“去调查一下雷家老爷子的过往经历,是不是有什么仇家上门报仇呢,快去……”
张真儿交待手下去查资料,而她直接回了探案司,心情大为不好,这娘们至今单身,而且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每每在思考的时候,喜欢喝酒,酒量不错。
距离雷丁县五公里的明和山上,一座破庙里头,却有四道人影,
其中一个坐在火堆旁边,吃着烧鸡,手上还捏着一根烟斗,一口肉,一口清酒,来一口烟斗,
对面坐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再不是往日里的那身绿色裙子,穿了一身寻常衣服,灰色的运动服,
眼神却是有些无奈跟落寞,却是曾经去往青海湖修行的朱雀,
而不远处杵着的两个人影,两个人的气息却是很是相似,浑身上下蒸腾着冷冷的冰寒味道,双眼死鱼一般,浑身上下冻结的发白,给人一股子死气沉沉的感觉,
“你让玄武去杀了一个大家族里的好些人,就是因为你不喜欢人家热闹吵到了你?这种理由多么的可笑!你留着我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掌拍死我,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师弟做下恶果,我于心何忍……”
朱雀冰冷的说着话,她的浑身上下有四处窍xue给人用一股子冰寒劲封印,现在也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连虎为人凶险恶毒,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人杀心大起了,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失望无奈的样子,身形越发的瘦弱了些,
那日连虎对玄武动手,所谓的跗骨钉种下去,玄武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傀儡冰尸,成了连虎手上的工具人,神识消失不见,就跟那个死鱼眼睛的和尚一般无二了,
可是这一路上造下的杀孽却全都是出自玄武之手,那个和尚却不曾动手,
她心中苦恨至极,浑身劲气给人封印,也只能凄凉的活着,
“留你一命是要让你成为一个见证人,这卓飞扬的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大罪,世人所不能饶恕,哈哈,你说以后要是天下人知道的话,要怎么说卓飞扬呢,那可是一代剑修啊,哈哈,想想我就开心的不得了……”
连虎裹了一口烟斗,哈哈大笑,
“无耻!下流!”
朱雀眼中喷火,却也不敢多做什么,这个叫做连虎的不知道跟师傅到底有何大仇,竟然做出来如此下贱的事情,她只恨自己修为不是对方的对手,要不然就是鱼死网破又有何妨,
“那雷家不过是点子背罢了,难得那么热闹,不过这玄武的确是化境宗师,再经过我的寒冰气劲,哈哈,掌掌毙命,我料定你们师傅一定也是邪恶的家伙,要不然怎么能教的出来如此心狠手辣的徒弟呢,哈哈,还有啊,我在那现场可是留下了暗号,便是一个卓字!卓飞扬这个死老鬼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定然要逼他出来!”
连虎把剩下的食物扔给朱雀,站了起身,直接走到了那两具冰尸跟前,
对着苦海跟玄武的脑门上一人拍了一掌下去,
“你们二人给我去京城,接应一下鹿一水他们……”
他说的话,好似那两个家伙能听懂一般,那两个早就算不得是个人的家伙,转头便走,速度极快,
朱雀望着消失了的师弟的背影,心中连连叹息,只盼白虎能够早日出现才好,现在貌似只能指望白虎救她了,要白虎师兄知道,师傅还有一个强敌,便是眼前的这个恶人!
“你不要嘀嘀咕咕的样子,要不是我年纪太大了,而且还是修炼寒冰门独门功法的话,呵呵,你一个小娘们便是再来三五个也不是老夫一夜的对手!你要庆幸,老夫留你贞洁!”
连虎嘿嘿冷笑,
朱雀裹紧了衣襟,浑身打了个寒颤,心中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少年来,越想越是想哭的样子。
连虎的手机嘟嘟嘟的响个不停,
“什么!你们在哪里,我尽快去见你,怎么搞的,您怎么能让人打跑了呢,鹿一水受伤了?好,我现在就出发!“
连虎带着朱雀往京城方向飞奔而去,
这是不夜城事件之后七天的事情,
而此时的洪飞却是出现在了燕家,
燕家老太太心神受了刺激,在医院住院,
而燕南天却是受了大伤,比之上次还要严重的多,
“我遇见了两个怪人,那个叫做王不二的家伙原来也是寒冰门里的,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母亲送过来,而是让我去了一个叫做三岔口的地方……”
燕南天的胸膛上凹陷的厉害,是给人用拳头砸的,
这会还不住的咳嗽出声,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寒气,不时的打着战栗,
“你遇见了那个和尚对吧?”
洪飞蹙着眉头,心中叹息一声,
燕南天全身上下中的寒毒此时反倒是更严重了许多,他也只能帮着逼毒,心中却是没数,因为这家伙内伤太过严重,筋脉里更是给人震断,便是痊愈的话,恐怕修为也难以恢复往日光彩了,
养气丸依然是递了过去,燕南天艰难服下,
“那和尚身旁还跟着另外一个,也是浑身上下冒着寒气的家伙,个头不高,不过却是比之苦海要难对付的多,我给他纠缠住,那家伙竟然手臂冒出冰冷的岩浆,浑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给苦海砸了一拳……”
燕南天吐了一口血,黑血,
洪飞的手指带着金芒,连续不停的点了下去,劲气耗费颇具,
不过他却是面色不改,轻松自如的样子,
“那家伙我认识,哎,想不到卓飞扬的弟子也遭了毒手了,你只是遇见了那两个家伙了?没有一个气劲充满火劲的娘们?那正主应当没出现,要不然,你也不能全身而退……”
燕南天给洪飞的劲气砸在浑身上下的窍xue之上,不由得震荡了几下,
连续喷出去三口黑血,这才舒服了一些,
“就只两个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