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了?”
燕南天心头更是一股子不详的滋味涌上来,一把握住了他老爹的手臂,打了个激灵,
“你妈不见了,家里人捡到了她的帽子,却不见人影?快去打电话,到底是谁送他回来的?”
燕啸虎振臂大呼了一声,大步离开,今天真是邪门了,先是老二给人揍成了重伤,这当会,杨花跟着不见了,这他妈的上哪里谁理去,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了?他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他燕啸虎在京城树敌颇多,想破脑袋也猜不出到底是何人今日会对他家做出来接二连三的血腥报复,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事件背后,却是一场硕大的阴谋,却不仅仅是针对他燕家一个人……
京城高等会所,十三幺,是一家仅仅开了三年的名店,名声不次于不夜城,背后的金主到底是何人,坊间却无人知晓,
一间桑拿房内,雾气缭绕间,坐着几个人影,
“赤裸裸的交谈才是生意场上最真诚的对话,今日能在这里会见众位,用你们华夏人的话叫做赤胆忠心么,桀桀……”
一个膀大腰圆,身高起码有一米八出头的汉子赤裸上身,魁梧的肩膀上背着一条金色的龙的纹身,
他的身旁坐着一位梳着小鞭子的汉子,身材比之他还要高出半个肩膀,
这人怀里抱着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那女人到底如何打扮,可以发挥一下思考,若隐若现才是美好,
一头红发的娘们,不住的吞吐着什么物件,
“东山君,真是爱开玩笑话,咱们既然合作,自然是双方诚意所在,这次从你们手里拿到的宝贝,的确是我寒冰门认可的东西,我估摸着,拥有了这东西,华夏肆意纵横,不在话下,起码在武道界里,无敌手了……”
一个瘦弱的一米七出头的饕鬄老者不住的往身上倒着滚烫的热水,嘿嘿冷笑,这人的眸子好似毒蛇一般,而他枯瘦的身材却能耐得住热水直接淋下,滋啦滋啦的声音,这人吐了一口气,那气息却瞬间令房间内的温度骤降了几成,
扛金龙的男子叫做东山一郎,他身旁的男子那个抱着女人的家伙叫做山田猛男,
也不知道是他么的哪个爹给他起了这么个威武的名字,用那个服务周到的红发女人的话来说,真的很魁梧,服务了这么多客人,这家伙的独树一帜呢,
她很满意,
坐在枯瘦老头子身旁的是几个小年轻,望着那个红发女人眼神炽热,都知道十三幺会所里拥有十三位相貌出众的精英美人,这个号称是蝮蛇一号的红发娘们,偏偏给旁人抱着,他们自然是有些嫉妒,
大爷的,还是爷爷们买单,凭啥就要给那个什么狗屁猛男独自享受了去啊,
可是身旁的眼神阴鸷的老头子却是瞪了几个弟子一眼,那股子阴寒气息瞬间令的几个弟子没了脾气,再不敢去瞧什么美人不美人了,
“彭——”
酒杯碰撞在了一起,香槟下肚,那个扛金龙的家伙却是起身,哈哈大笑着,
“那个样本怎么样了,貌似拥有自身的本能?那样的话,控制起来,或许要出差错呢,这次我给你的一共是三份,你们应当知道,试剂还在研发当中,这东西可宝贝的很,跟你们寒冰门合作,就是因为看在你们修炼的都是阴毒一派,连虎老哥,你不会想让自己的弟子也尝试一下吧,哈哈……”
东山一郎出了桑拿房,回头冲着那几个眼神阴毒的小家伙笑了笑,根本不当回事,对于他来说,这所谓的寒冰门不过也就是个工具罢了,
等到他手上的人手够了的话,脚踏华夏武道界,不成问题,这次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挑选的武夫一定要扛的住,你们给的试剂还不算成熟,那个和尚这会应当是去了燕家府上两次了,想要控制样本,还得靠我的寒冰阴毒,试剂只不过是引子罢了……”
叫做连虎的家伙老谋深算的笑了笑,
他手上拥有一套设备,能够定位样本的位置,而最新出传送回来的却的确是京城的燕家,
他嘿嘿冷笑,心中却是计算着什么,
“还有两枚,不知道连虎你要如何运用,听说你们武道界里,化境修为已经是小宗师了?你可以试试,比之那个和尚还要高一个档次的武夫,我想要见到生灵涂炭,这才是我的想法……。放开一搏吧,连虎,我东山一郎会支持你的……”
肩上扛龙的家伙直接走了出去,后面那个小山一般的山田猛男真的就扛着那个嘴上乱叫的娘们直接走了出去,今夜是一场大战,二龙戏珠?哈哈……
夜幕里头,天上的明月周围散发着光晕,初秋时分的天气,却是有些冷了,
一身黑衣的洪飞此时却是站在一间幽暗的房间内,
眼前就是那烧焦了的棺木,他的身旁站着的却是宋长军,
“的确是一个气息,我见过那个和尚,叫做苦海和尚,你感觉不到么,这棺木里的确是一股子死气,他已经是挂了……”
洪飞只是瞧了瞧那棺木,就能够判断的出,那苦海和尚的气息,
而宋长军却是有手指摸了摸,直冰的他缩了缩手,
两个人趁着夜色跳出了院门,宋长军开锁的功夫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里可是京城法务司,专门收集刑事案件的专有地方,
“那棺木在大火当中却没有完全燃烧?是上等的金丝楠木,不知道什么人竟然如此大手笔,竟然为了运送一个人,用上了如此贵重的木棺材……”
宋长军望着天空上的明月出神了一会,
之前跟燕南天的确是在电视里见到了那个报道,一场车祸而已,
却不想,要陪着洪飞去法务司找寻这么一具棺材,他不禁甩了甩手,还掏出一个手帕狠狠的擦了擦,他刚才欠欠的摸了摸,入手冰冷,
“白虎是我见过的修炼阴煞气劲的武夫,而且那气劲已经是修炼的不俗了,不过刚才的这一路,的确是冰寒气,却有些不同,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一个和尚会躺了?可是既然是躺了,为啥还能出来行凶?”
洪飞右手摸了摸下巴,他能够确信的是,对燕南天出手的的确是苦海,可是他为何会成了棺材里的人,又是什么人让一个和尚成了凶手的呢?难不成,那个燕啸虎的老婆也是给和尚抓走的?
那和尚到底是人还是不是人?
世上鬼物自然是存在,可这不像鬼物行径,鬼物出手,必然是杀伐,无端不会留下半点活口,
二人到了燕家府上的时候,尤其是在进入了陈杨花的房间的时候,却是盯着地上的几个脚印发了好一会呆,
因为地上湿淋淋,却好似冻结了的冰面一般的几个脚印,很是扎眼,
洪飞撚了撚脚底,很是武断的说了句,
“还是那个家伙,他不杀人,却何抓走一个老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