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走过来一个身影,
“喂,赵东鑫,你给我电话了?这个地方真他么的难找,你知道的,我在燕京不熟悉的很。”
话语简单,
等到搂出了面容后,不远处的宋元朗心中欣喜了一下,喊了一嘴,“大伯!”
来的正是宋长军,这是燕京里头,凡俗人不常见的武道高人,
宋长军之名,自然是威武、刚劲有力的高大形象,因为四十岁出头的一辈里头,要说武道手段,宋家的这位大爷还真是独领风骚,虽说此人的性格与常人大大不同,
“长军,你可来了,知道你在燕京,我联系你好久了,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赵东鑫一个箭步的奔了出去,想要去拉扯赵长军的手臂,不过还是犹豫了一下,
因为这个性格木讷的家伙,眉头微皱,之后却是咧嘴大笑,
几步就站在了洪飞身旁,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的很,半点不像传说中说的那般,此人性格怪异,不善言辞,
“洪飞,你竟然在这里,怎么寻到了喝酒的好去处了么,日料?这个我可吃不惯,还是熬煮牛肉大骨头我喜欢,上次一场酒,我记忆犹新呐,这才几日,嘿嘿,一个人喝酒反倒是没意思起来了……”
宋长军可没去理会旁人的诧异神色,他宋长军除了在武道上的天赋之外,便是宋家少爷的一个身份,便不是一般人能够正视的,更甭说那些只是一些小孩子,
他瞥眼瞧了一眼宋元朗,没甚表情,
“喝酒场所那还不容易,你要是不害羞,我让子枭带着咱们吃遍京城,自然是管够让你喝,怎么,你过来有事情?”
洪飞哈哈一笑,拍了拍宋长军的肩膀,这两个人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老话说的好,那叫不打不相识,宋家出来的这么一位性格执拗的汉子,偏偏跟洪飞很是性格相合,
上次洪飞跟宋长军打了一场,没有多惊天动地,反倒是让的宋长军这个早就迈入武道化神境界的中年汉子有了好大顿悟,
而且洪飞当初可是动了与此人深交的心情,想要让宋长军入他门下,
当然了,宋长军败的干脆,当时没有答应请求,回去这几日却是觉得跟洪飞喝酒畅快,不去想那些个什么武道恩怨才好,
他宋长军这几日还有些发愁呢,因为他那个师傅东方吕交待自己,要找到洪飞那个混蛋小子,说是想要从新会会,
以宋长军这样怪异的人,他能够遇见一个能暴揍自己,而且在武道上更是让他败的心服口服的家伙不多,眼前的洪飞算是一位少年宗师,
“东方先生让我寻到你,说是最近有一场拍卖会,嗯,都是有名的武夫参与,貌似好些外面赶过来的医生,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这次遇见你,正好告诉你了,回头你来便是。”
宋长军说完后,直接走到了宋元朗的身前,
神色却是极冷,“在这里杵着干什么,头上给人揍了?滚去医院治疗去,这里晚上舒服?”
面对大伯的冷言冷语,宋元朗万万不敢顶嘴,心中却是生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伯怎么好像变性了,跟洪飞竟然如此熟络了?挨揍也能交朋友?
白森堡扶着宋元朗慌忙离去,再没多话。
而赵东鑫走到了宋长军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长军,你跟洪飞认识?这小子刚才可是连打我三位好手,现在还要雄子喝三瓶烈酒才算完!长军……”
宋长军咂摸咂摸嘴,无奈的笑了笑,“你我初中同学一场,交情自然是有,可惜啊,我跟你说实话,那个洪飞,哈哈,我说实话,我也打不过,你没看我走路有点跛脚么,上次就是给人踹的,至今还没好呢,不就是三瓶烈酒么,喝了便是,洪飞讲理的很……”
这几句话说出来,赵东鑫脸色发冷,心中发凉,宋长军的意思很是明显,
自己跟他的确是同学关系,莫要把那点交情浪费干净了,
哎,
他颓丧的叹了口气,如今看来,骑虎难下,自己一个混迹京城多年的老炮儿,今个儿,却无可奈何,打架?面对一个让宋长军都要甘拜下风的武道高手,他一个赵东鑫没法,
接过旁人递过来的xo仰头便喝,一口闷掉了大半瓶,已经是连续咳嗽不止,
而宋长军却跟洪飞站在一起,
“赵家也得罪你了?当然了,我宋长军没有求情的意思,结束东方吕说的拍卖会后,我就要出门修行去了,留在繁华都市里,与武道却是寸步难行……我可是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胜你一招半式,要不然我也羞臊呐……”
宋长军从叶子枭手上抢过一瓶xo,仰头灌酒的速度比之赵东鑫还要快,还要猛,咕咚咕咚,眨眼之间,已经是见底,
叶子枭无奈啊,上去就给了雄子一脚闷在嘴上,
“你大爷的,就你雄子也能叫燕京二世祖?你以为光靠你老子的银子?狗曹的东西,这一瓶老子就给你灌,你真想让你爹一个人喝!”
那一瓶让叶子枭塞进了雄子的嘴里,鲜血横流的嘴里,直接呛的雄子那个憨憨头晕脑胀,
这才作罢,
赵东鑫给人扶着,临走前冲着宋长军连连招手,没言语,不过却是老泪纵横,
长军不帮自己打架,却能帮自己喝一瓶酒,这等朋友,才是兄弟啊!他赵东鑫捂面哭泣,孩子一旁呜呜呜,
站在冷风当中的宋长军与洪飞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不知道赵东鑫会给我打电话,原来是遇见了洪飞你啊,呵呵,我只能帮他喝一瓶,幸好不是一箱,要不然,一个宗师也能灌死的……”
宋长军笑的豪爽,
而洪飞拍了拍宋长军的肩膀,
说了一句了耐人寻味的话,
“这世间的武道,算不得武道,以后你能见识什么叫修为,那才是别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