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倒地的叶子枭吐出一口血水,艰难起身,
“我记不住你这种无名之辈,不过你打的一点都不痛,我问你,你裤裆是铁做的?”
光头男人捂住裤裆,脸色惨白,直摇了摇头,对面那个小子竟然踹自己
他瞬间发疯了一般,顺势抓起一把椅子就冲了过去,
直看的屋子里的那个小服务生心中一痛啊,那一把椅子好几千块钱呢,
雄子反倒是很镇定,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的洪飞一眼,
“喂,不是跟你说了么,你把这瓶酒灌下去,我就饶了你,也省的叶子枭因为你而吃亏,我跟你说明白,我不怕叶家,打了叶子枭也无妨,上面自然有人扛,我就纳闷……”
雄子边说话边摆弄手指头,
又冲着叶子歌点了点头,
“叶子歌啊,你说你,怎么也是咱们燕京这片有名的美女,呵呵,你看不上我朋友宋元朗也就罢了,可你怎么就摸瞎找了一位废物呢,洪飞嘛,据说几年前好像是个病秧子……”
叶子歌瞪了雄子一眼,“我家的事情,你想管管?’
“我把话撂在这里,宋元朗的这个事情我是管定了,至于你们叶家嘛,我能躲的开么,你瞧,那个叶子枭强出头,我就说他是个软蛋吧,哎呦,又摔倒了……”
雄子哈哈大笑,
不远处的叶子枭此时只有防守的份,这已经是极限程度,肋骨剧痛,坚持的也很辛苦,
“你架的住这个梁子?你确信?”
洪飞呲牙笑了笑,却是望向了宋元朗身后的白老头子,直把那个老头子看的一个机灵,。
恨不得上去就给雄子小少爷一个耳光,因为他实在是难以置信,这个雄子真的不知道洪飞是怎么弄挂了白家老祖的?这信息宋元朗没说?
“你配跟宋家有梁子么,捏死你这样的蚂蚁,不费吹灰之力啊,这里可是燕京城,你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咱们这个地界,以后你就不要露头了,听明白没有?”
雄子话才说完,
不远处的大光头却是肩头噗嗤一声,肩膀上赫然一个血洞奔涌着猩红,骨茬肉眼可见,
他刚才要不是矮了矮肩膀的话,恐怕这会已经是喉咙窜血了吧,光头惊恐的回头东站希望,
然后,自己的膝盖噗嗤噗嗤两声,膝盖骨瞬间碎裂,轰然倒地,
白森堡看的清楚,刚才那小子明明是右手指弹了弹,这手段他见识过,这家伙可是武道宗师啊,化神境界里,能够随意控制劲气外放的存在!
另一头的叶子枭,这会才舒了一口气,直接拎起一个酒瓶子,照着那个不住呜咽的光头砸了下去,直砸的酒瓶子粉碎,光头上鲜血直流,
又觉得不解气,又抓过一个,直接照着光头的大嘴狠狠的砸,
“哐哐哐……”
浑身动弹不得的光头,那张很大的嘴没了模样,惶恐的倒地,动弹不得,
“我问你,你架的住么?宋家跟我的梁子,你一个人,真的能够架的住么?”
洪飞伸手抓住了桌子上的xo,瓶子在手指间竟然旋转了起来,
雄子皱眉,不知道什么缘故,怎么刚才还在上风的光头男竟然就遭了毒手了,
他想要跳脚骂人,背后却是给人猛的拉扯下,身子往后摔倒,
然后那瓶xo酒瓶子就插在了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瘦弱老头的胸膛之上,
那老子自然是跟着来的下人,叫做吴之凯,年岁六十出头,武道境界可是内劲大成修为,
雄子曾经亲眼所见,这个吴之凯单手劈碎青砖,一身蛮力大的惊人,能够单手推翻一台轿车,手上功夫厉害的紧,
可是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后背发凉,
那吴之凯口吐鲜血,艰难回头间,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宗师之能……的确够劲……”
之后瞬间倒地不起,
而洪飞仅仅是坐在原处,只是拨弄着盘子里的龙虾,
没事人一般,
“宋元朗,你来说,这个你朋友雄子,架不架的住你我的梁子?我说你不够分量,有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