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飞面色沉静,自他右手手指间一点金芒乍现,严烈双拳虽说疾如风,可却不曾沾了洪飞半丝毫发,
一口真气下来,严烈心中大吃所惊,比之场上看客更要惊慌,这个少年……
那点金芒自上而下,动作极其缓慢,
洪飞手指摆动幅度一寸有余,那金芒瞬间切下,金丝一闪而逝,
一股热血溅射而出,一条臂膀直飞而起,
严烈右臂已经是消失不见,比之切割机还要干脆利落,只是血流如注,脸色金纸一般,
混体颤抖不止,“你——洪飞,竟然也是武道…中人……。”
严烈心如死灰,刚才洪飞的手指尖动作便在眼前,可他却连躲闪的意念也没有,半个身子麻木,汩汩鲜血不受控制一般洒落,
想要后撤疾走,却是整个人不受控制一般,
“你…要杀我!?”
严烈口中疾呼,
心中这才明了,眼前那张笑脸其人本事起码宗师之境,他只恨自己眼光浅陋,
后面人群里荡漾出一个身影来,却是燕京名医何济世,小碎步奔到了洪飞跟前,连连行礼,“小何,见过洪先生!”
洪飞微微点头,不语,
何济世回头冲着严烈笑道,“右臂掉落,血流如注,你坚持不了一分钟,便会因为供血不足脑缺氧而死了!”
洪飞点头默许,连连夸赞何济世,“小何你说的不错,这人会因为血流干净而去地府……。”
场上众宾客尽皆骇然不止,看向那个少年的身影心中寒颤,
“救我——!”
严烈眼中瞳仁飘忽不定,
“我说过,今日辱我洪家之人一个不留,你严烈自己作孽,谁能救你,谁敢救你,武道中人?呵呵,我洪飞是个神医,武道不过是傍身伎俩,又算得什么呢?”
其实,
严烈动弹不得,还不是因为洪飞的动了手段,仅仅一个内劲大成的武夫罢了,在真武仙尊面前,如灰烬一般,
话声落,严烈倒地不起,
陈小刀早就招呼人收拾,
站在门口处的叶半城眼中神采飞扬,抚着洪正行的后背笑着说道,“你们洪家出了真龙了,洪先生与我叶氏更是有大恩,走,咱们哥俩喝点,我与你好好聊聊。”
跟在后面的张学才心若死灰,只叹那个严烈是个废物,一个少年人也奈何不得,
洪飞回头望着北江众企业老总,随口问道,“刚才哪个对我洪家出言不逊的,自己站出来吧。”
他话语轻松,却听得人人心中一寒,
有人连忙疾呼,“那个!王远青,刚才就是他辱骂洪家!咱们都听见了!”
有人出声,自然有人附和,
“对对对,就是王远青,这个杀千刀的敢辱骂洪先生,咱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王远青,我曹你祖宗的,你别跑,今天你可有好戏了!”
西装中年帅哥泪水哗哗的流,给人踹,给人踢,怎么也不敢动弹,
“留下右手,你的贱命就免了吧,一个没骨气哭鼻子的男人,我洪飞懒得搭理。”
洪飞转身便走,
陈小刀叼着一根烟,手起刀落,
王远青,右手掉落在地,哭丧当场,
其他人这才连连长舒一口气,只觉得今日这鸿锦庄园一行他么的太……太刺激!
众人散去,劫后余生,对于洪先生这三个字,敬畏而又恐惧!
惊鸿庄园停车场内,平头仇五爷连续抽了三根雪茄,这才缓住了神,
那个司机不耐的问道,“大哥,咱们进不进去,我瞧着好些人退场了,今天能得三槐道长在,一定要擒住洪正亮要钱,刚才咱们半只脚迈进去,咋又撤回来了?”
仇五咬牙骂道,“没瞧见那些个北江各处龙头都去了么,咱们躲一躲才好,我就怕开奥迪车的,这些个逼养的,没好东西……”
三槐道长打着哈欠,“那啥你把钱给我先转过来吧,放心,只要有我在,洪正亮跑不掉的,你不知道我可是曾经三清观里嘴厉害的道士,尤其在行打架斗殴!”
这个额头留下伤疤的加油站临时工三槐胡子老道士,说起大话来半点不磕巴,
“对对,走,我倒是忘了有道长在,咱们现在就去寻那个篮子要账!五万块,我现在就给你!”
不远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里,徐少峰好似做了好大决定一般,
徐元早没了耐性,“爹,你遇见情敌啦,咱们过来见大人物的,你抓紧啊,我都困了。”
原本徐少峰跟徐元也是要迈进礼堂了,因为瞧见了燕京叶氏,让的徐少峰考虑到现在,
“走,我倒要见见你说的那位少年到底是何能人,要真有本事,能给咱们所用的话,也算一场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