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令的洪正亮一阵尴尬,
连忙转头去瞧面色阴沉的几位燕京来人,想要问话,却又不认得,不知道如何才好,
费了好大决心,又是躬身问道,“不知道几位是——?夜访鸿锦庄园,咱们……”
叶朝阳眼神高傲,不去接话,
一旁的叶朝刚往前一步,看也不看洪正亮,声音却是带着骨子怒火,进门前,自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吵闹,那几句阴损的话语更是听去大半,
叶朝刚本就是脾气暴虐,对待这个洪正亮自然没好态度,
“张市长之前的话没喊明白么,咱们叶氏过来拜见洪先生!难倒你耳朵是聋的么?”
场内何止洪正亮脊背冒汗,其他一众客人也是心中骇然,
“洪先生?那岂不是说的是……?”
“又是来见洪先生的?那人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让的燕京叶……”
周围嘀嘀咕咕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是张学才清了清嗓子,那些人才一个个噤若寒蝉,
中间站着的叶半城面上也是有些愠怒,因为他已经是看的清楚,之前也听得清楚,洪家看来是有些家门不幸呐,
“我叫叶半城,今天特意过来给洪先生道谢,其次听说洪先生的爷爷过生日,咱们顺便拜会一下。”
叶半城言辞冷清,这人身形高大,更是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凌厉气场,那些个北江各单位负责人都要恭恭敬敬,别说其他那些个北江企业老总及其夫人了,
洪正亮一脸笑容,挤的那叫一个无奈,其实他心中已经了然,更是后悔不已,今天逼宫老爷子的事情,看来是天公不作美了,
“叶老……快快里面请,上座,上座……”
叶朝阳皱眉,说话也不客气,“咱们是来拜会洪先生,其他人一概清场,张学才,把一干人等全部清出去。”
后面的张学才连连点头,
“你叫洪正亮?我爹这叶老二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喊出来的,你——不够资格,你也出去吧!”
叶朝阳的话中自带一股子命令口吻,
早在进门前,鸿锦庄园礼堂内的情况他们已经是知晓的清楚,这个洪正**宫洪家老爷子,嘴脸极其恶毒,
叶朝阳自然不喜,
这话可是把洪正亮吓的小心肝普腾腾的乱跳,冷汗狂流,
叶半城大步向前,一眼就瞧见了洪飞,面上神情立马眉开眼笑,
三步做两步走,
“叶半城见过洪先生,之前蒙先生大恩救下性命,半城心中感激涕零,今夜特意过来给洪先生谢恩——!”
说罢,连连弯腰鞠躬,态度极其恭敬,
那些个按照顺序往外走的客人们,一个个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人人也不敢发出声音,因为请他们出去的那可是北江预备役的高手,
叶半城又转向洪正行道,“半城不请自来,还望老哥哥勿要见怪呐!”
洪飞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只是低头给叶半城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反倒是洪正行如坐针毡,双眼惶恐至极,要是换了平日,他恐怕要对这叶半城三跪九叩,双方地位太过悬殊,
那燕京叶氏之名,又岂是他北江一个个小小洪家能够平起平坐的,这就好比砂砾比名山,溪流比大江,
这就要起身还礼,嘴上更是客气,“洪正行能得叶氏前来祝寿,何止是面上有光,我洪正行何德何能,谢谢……谢谢了……”
却是洪飞抚住了爷爷的手,微微笑道,“爷爷自然长命百岁,既然叶老有心,你受了叶老一拜又有何妨,爷爷只需坐着喝茶便是。”
洪正行一脸惊恐,
叶半城却是笑着说道,“洪先生说的是,洪老哥无需多礼,以后您们洪家与我叶家那便是亲戚了,朝阳有女唤作叶子歌,是我疼爱的孙女,能得洪先生看上,也是天恩福佑我叶氏,你我两家关系匪浅,自不是旁人能够比的,老哥坐着便是。”
这叶半城的话语好似晴天霹雳,
直震荡的那些不曾走出礼堂的客观心中,
一个个恨不得慌忙跑路才好,只恨没有生出三条腿,洪家得燕京豪门联亲,如此说来,刚才这些人中口中不敬之言的大有人在呐,
大门口处一时间乱哄哄,
洪正行惊呆,就连陈静怡也是心中激荡连连,洪飞竟然寻到了燕京豪门叶氏的女子为老婆了?人家还同意了?这——
洪飞喝了一口茶水后,冲着那站在叶半城身旁站的笔直,而且瘪的辛苦的陈小刀。笑着说道,“小刀,你带着你的人,把我鸿锦庄园封锁,那些个过来祝寿的人一个不留的给我控制在院子里,我洪家有些事情还要了了,倒是让叶老见笑了。”
陈小刀也不去问叶老话语,
在听了洪飞的话后,大步流星转头便走,
叶老只是坐在一旁喝茶,而他身旁站立的却是能够令北江各个部门震荡不已,翻天覆地的叶朝阳大公子,另外一边是外号“活阎王”的叶朝刚,
这两人面色恭敬,再不复那日跋扈无礼模样,
可见,叶家两位文武兄弟对于洪先生早已经是认可至极,
洪泽楞在了当场,不时的给洪正亮使眼色,可是自己老爹此时貌似傻了,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倒是严烈仰头大笑一声,“洪飞小子,你一而再的吹牛说大话,原来是等你的靠山老爷帮你阵场子!洪正义有你这样的雄儿子真是洪家祖宗开眼呐!”
这严烈倒是有些胆色,也不知道他是真虎还是假痴,半点不把燕京叶氏放在眼里,
叶朝刚暴怒,“小小武夫,太过猖狂,你知道洪先生是何人!?当着我叶氏面前,你竟然如此大胆!”
叶朝阳脸色也是有些难看,只是望向了父亲叶半城,
只是叶老只是静坐喝茶,与洪正行聊的倒是畅快,
“怎么,这里是北江洪家的家事,燕京叶氏的确是势力够大,我严烈的确得罪不起,可你叶氏还要管旁人家的事务么,偌大个天下,可没这个道理!”
这严烈虽说连续灌酒,说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后面的洪正亮与洪泽两人面面相觑,又见到叶朝阳不说话,这父子二人倒是生起一股胆色来,
“就是,这是我洪家家事,洪飞那个小鬼目无尊长,我洪正亮作为他二叔,自然有管教的义务,难不成叶氏要来咱们洪家仗势欺人么?”
洪正亮早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要是人家叶家人真的掺和一脚,他也认了,他只赌一个,赌严烈能够凭借手上功夫制住洪飞,只要洪飞服软,其他的就从长计议了,
叶老望向洪飞的眼神带着一股子询问意思,不过他慈眉善目,对于这个洪先生,他骨子是敬畏的,
只要洪先生一句话,莫说洪家的几个败类罢了,便是整个北江,弄个翻天覆地又如何?
叶朝刚还要说话,却见洪飞缓缓起身,
一手背后,一手在前,
“谁说我要靠别人了,严烈,你不是想要与我试试高低么,我现在便来收你性命,我洪飞自然说话算数,让你一只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