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正亮默不作声,
却是,洪泽冷笑道,“爷爷啊,你难不成是真的老了么,我爹鞍前马后为咱们鸿锦集团奔波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那大伯至今不知死活,以后还不是我爹来养你老,可你是怎么对咱们家的?啊。你要把家业给洪飞那个废物?你又当我洪泽是你孙子不?”
洪正行心中吃痛,要是没有看过视频的话,他的确不能相信自己的养子竟然有如此心境,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乖顺的洪泽,竟然比之洪正亮心地还要歹毒,
一旁坐着吃了好半天的严烈手中捏着酒瓶子,仰头灌了几口,起身冲着洪正行笑道,
“洪正行呐,我严烈原本没资格说这话,不过供养我的是洪正亮,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再说话,你那个叫洪飞孙子,呵呵,我俩可还有一场架要打,要是我一个疏忽给他弄死喽,你不是还得指望洪副总么,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
洪正行自然是知道严烈的本事,曾经黄韬学便说起过,他与严烈二人都是武道中人,可是严烈是洪正亮供养的,此人狼子野心,自然要多加防范,
现如今,这人说话半点不留情面,看来洪正亮真的是要一意孤行了,
洪飞嘴角擒笑,只是继续给爷爷倒茶,
“爷爷,今日你大寿,又是咱们爷孙几年以来的相聚之日,我定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咱们喝茶便是,场下丑角一一落位,多出来这么一位花脸来又能如何。”
眼见洪飞语态镇静,说话更是条理清晰,洪正行这才收起有些慌乱的心境,只想着一会黄韬学尽快赶回来,
“臭小子,你敢笑话本大爷是小丑!我严烈今日不生撕你,然后挑了你洪家,我严字倒着写!”
严烈一脸微醺模样,横眉怒视,周围众人只觉得滚滚杀机乍现礼堂,一个个对这武夫严烈倒是又敬仰,又期待,
“你连跳梁小丑也不如,谈何让我对你高看呢。”
洪飞头不擡,静坐喝茶,
不远处的洪泽却是冷笑连连,“洪飞——。你装模作样又有什么用,你可知道严烈乃是真正的武夫,打你一百个不在话下,你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现在滚过来给我磕头,我尚且能饶恕你,来啊,洪飞!”
场上又现起一阵大笑来,只有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李安福心中了然,这些个傻逼以为自己是傻子,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二笔的,得罪洪飞?那是最愚蠢的行径呐,默默无语两眼泪的李安福,浑身发抖,也是兴奋,又期待。
月夜中天,暖风拂面,平坦的道路上,一辆兰泽酷路泽中青烟缭绕,一个短平头的汉子手中捏着雪茄,回头笑道,“道长啊,咱们遇见了那就是缘分,你放心,我仇五那是出了名的出手大方,只要您帮我把钱要回来,诺,我答应你的,五万块!”
这个平头矮壮的汉子仇五说的话直听得司机偷偷一笑,
大哥啊,洪正亮在咱们手上输了不下一千万了,就给对方五万?这家伙能同意么,
没想到那个眉心中间有处微红伤口的长面道士嘿嘿笑道,“我最近这是遇见难事了,要不然五万根本入不了道爷的法眼,你放心吧,不就是要账么,把对方干倒,扔水泥里,这钱,自然就帮你要回来了,你知道我的本事吧?”
仇五哈哈一笑,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咱通过好些关系请到三槐道长的,自然清楚道长本事,道长要是有其他的爱好的话,我有位妹妹,叫丽丽,嘿嘿,漂亮的很呐。”
原来这位换了一身正常扮相的家伙正是之前小公园里打劫洪飞的那位道爷,现在法号叫三槐,
只见这个三槐老道士穿了一身工装,不那么干净,那撮小胡子倒是飞舞的很飘逸,
他掏出手机来,表情严肃,动作隐匿,“微信名片直接发给我便是了,叫丽丽?”
前面的司机“噗嗤”一声笑,就连车也是一晃荡,方向盘也是一晃,
外面呼啸的摩托声音响起,有人大声的骂着,“我曹你老爷的,你咋开车的,信不信老子把你车轱辘卸下来赛**里!”
仇五往外瞧了瞧,今夜去往鸿锦庄园的车道上还挺拥挤,
“别理会那些个飞车党,快点开,今天一定要办了洪正亮那个孙子,听说他媳妇蛮浪的,一并带走,想来道长会喜欢。”
那个自称三槐的道长嘿嘿一笑,“小少妇,我都喜欢,不分谁媳妇。”
这话听得司机狂汗呐,油门踩得那叫一个过瘾,
就连仇五都有些皱眉头,
车道上那十几辆摩托车闪烁着彩灯,原先那个骂人的正是黄三,刚才差点没给一辆丰田剐蹭,心中暴怒,
“栗子,咱们追那辆车,我想干司机,那个傻逼差点没送老子去西天!”
这一队飞车党正是之前校门口的,大虾仔,黄三,以及栗子哥。不待栗子说话,身旁窜出去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直令的这个家伙一阵兴奋,
“小三,瞧瞧,那才叫车,追他么丰田干屌毛!”
在那辆劳斯莱斯之后,三两黑色的奥迪车速度不快,
而他们的方向,却都是鸿锦庄园,大虾仔狼嚎一句,“哥,快看,好像是燕京的车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