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怡脸颊发烫,又老实的坐了下来,
要是正义在这里的话,不要说一个洪泽了,北江市里,哪个敢这般说话的,哎,
一想起洪飞,陈静怡心中就是心疼,
儿子生病了五年,五年呐,青春流逝,昭华不在,不是可怜人么,怎么其他人还要这般言语来刺激呢,
袁树坐在一旁死死的握住衣服角,她恨不得上去给洪泽一个耳光,她不允许旁人这般说洪飞,洪飞是个好人,很好的,
可是,她现在又做不得什么,
洪泽继续狂笑出声,言行狂傲,放荡大胆,
“张总,来,咱们喝一杯,我替爷爷谢谢你的好心,我爷爷过生日,你上了二十万呐,好气魄!”
给他唤做张总的西装男人,也就是之前那位与洪泽的亲妈,耳鬓厮磨的正主,
这人明显一愣,心中却是嘿嘿一笑,
你妈那床上的本事可最讨人喜欢,区区二十万又是个屁哦,老子也不能白玩不是,自己可不是你爹,
“小事,小事,我虽说与洪老爷子交情不深,可是与你们鸿锦集团还是大有合作的,只要洪老爷子开心,二十万,值!”
这人瞥眼瞧了瞧不远处的王琳,舔了舔嘴角,
直把王琳看的一嘚瑟,足可见这二人之间的狗血床上情谊之深,
“静怡,我儿子问你呢,老爷子生日啊,你空手来的?我看你喝酒的样子怎么那么脸皮厚呢,就那么落落大方?”
“也是,自打洪正义失踪后,你个小寡妇也不知道私下里都干了点啥脏事儿,不对啊,你陈静怡不是陈家的大家闺秀么,你的礼仪呢,问你呢,大家伙可都等着看呢,你送啥礼物啊?”
扭着水蛇腰的王琳声音甜腻,婉转,又,尖锐,
“怕不是买了一个百八十元的蛋糕搬过来吧,琳琳妹子啊,这位就是洪正义的老婆啊,看着可没你好看,怎么看都像个黄脸婆呦!”
王琳身旁跟着一位穿着一件粉色旗袍的中年妇女,那件旗袍超级的大号,因为她自诩是个丰满型的美女,其实是个整容多次的尿酸脸,
这娘们合计着掺和进去那个西装张总一腿,已经跟王琳说过了,说是一会喝好了之后,她们几个一定要搞一些刺激的不行不行的勾当,
这娘们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夫人,却是个嘴叼、又、灵活,尤其是个说话狠毒的妇人,
“我……我…买的是一把轮椅,已经运过来了……”
陈静怡小声的嘀咕了一嘴,脸颊越发的滚烫,那把轮椅花费了她五千元,其实是很心疼的,
自打老爷子生病后,她已经好些日子不曾取过钱了,如今的鸿锦集团里,洪正亮是副总裁,王琳又是个刁蛮性格,
至于洪正义的股份,早就给稀释的踪影也无,
这等巨富之家,却让洪正义的老婆艰难度日,
足可见,洪正亮一家人,对待洪飞家,是有多阴狠手段,
“彭——!”
是酒杯重重砸在实木桌子上的声音,
“轮椅?你是不是以为我爷爷一辈子就要瘫痪了啊,你咋不大方的买个棺材呢,你那意思是说,我爷爷以后就要常伴轮椅左右了么,陈静怡啊,亏你还是我大娘,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众目睽睽下,你不嫌弃丢人么!”
洪泽的话语,响亮,而恶毒,
“什么啊,堂堂洪正义的老婆,老爷子过寿诞,就送了一把轮椅啊,干脆弄个拐杖呗,她的确是个穷鬼了么?”
旗袍娘们放浪形骸的大声说着,
就好似她达到了前列腺兴奋一般,
后面稳稳的坐着的西装张总,只是狠狠的盯着那女人的腰际线,玩味的笑了笑,
“静怡啊,你真是给洪家丢人现眼,人家都说当年洪正义是人中龙,可他瞎了眼,找了你,呵呵,无地自容了?嫌弃害臊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王琳抱着肩膀,继续的说着,她就是要打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陈家女人的心境,让她崩溃,陈静怡羞愧,她王琳会觉得快乐,
“你们——太无理了!”
看着陈静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左右为难,给人围攻的场景,
袁树,心中压抑了好一会的怒火实在憋闷,
“洪飞会照顾好阿姨的,你们不要这么说阿姨,难道不是一家人么,阿姨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为何这般说她呢?”
王琳冲着那个旗袍女人使了使眼神,
那个旗袍丰满妇人动作倒是麻利,三步两步,敏捷如骚狐貍,
一杯红酒泼了过去,
“哪里跑出来的黄毛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啊?是不是想让男人把你扒光暴虐,你才舒服啊,小丫头片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穿着校服的娃娃,嘿嘿,还是个荡娃子!”
一杯红酒,粘稠又难闻,
袁树给泼了一脸,衣襟上也在滴答滴答,
可她倔强的却没生气,
倒是身旁的陈静怡,回头喝了一句,“赵娇娇!你又是那颗葱,你怎么能这么对袁树,你是要遭报应的!”
原来旗袍妇女全名这么俗气,跟那身臃肿的旗袍一般无二,
“嘿嘿,陈静怡啊陈静怡,当年呐,你是从燕京走出来的豪门鲜花,咱们当然敬你怕你,可是陈家倒了,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穷逼!”
赵娇娇鲜红的大嘴唇子,奥高的颧骨,抖动的腰肢,好像胜利的老鸨一般,放浪形骸的,极尽能事的刁难着陈静怡,
她侮辱陈静怡就是结交王琳,鸿锦集团虽说江河日下,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们家企业还要靠在这颗大树上,资源利用,她还是懂的,
至于陈静怡,她,恨不得拿上摄像机,好生拍一拍这美貌妇人的床笫彩色人体画面,
这么一想,她,
又是,一阵兴高采烈,
正在这个时候,“当当当——”
铜锣声音响起,
门口有人大声喊了一句,
“豪情酒店李安福,给洪正行老爷子祝寿!敬上礼金,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