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早就去世了,陈叔嗜酒如命,还是个烂赌鬼,妈妈就是给他折磨病的。”
袁树小声的说着,
陈大虎仰头灌了一口白酒,瞪着一双牛眼,大声骂道,“浪蹄子你敢说我,我已经答应老城寨的王少爷了,彩礼钱我都收了,嘿嘿,你不要上学了,回头去给王少爷做全职太太吧,诺,这是我剩下的钱。”
说着话就往桌子上扔了五百块钱,
“就剩这么多了,这我的高利贷都没有还清,回头等你妈一死,保险的钱应该够还高利贷了,张月娥你赶紧死吧!”
“陈大虎你不要脸,你竟然答应别人把袁树嫁出去,五百块钱?你当我的女儿是畜生么,她是我的心肝啊——”
张月娥靠在墙壁上不断喘息,哀莫大于心死,
“怎么?你个病婆娘有意见?彩礼钱我用了,不想嫁人的话,就把钱还回去,老城寨的王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你能得罪的起么!”
陈大虎一脚踹翻了桌子,满地狼藉,
“洪飞……”
袁树瑟瑟发抖的起身,站在了洪飞的身后,
摸了摸袁树的脑门,洪飞只是笑了笑,“没事,不要怕,这没什么,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可是你的朋友啊,咱俩是同桌呢。”
“那个小白脸,你楞在这里做什么,难倒你想住这里么,没事就赶紧滚吧,我家不欢迎你,小子你敢瞪我,就凭你还要帮袁树呢,你知道老城寨是哪里不,说出王少爷的名字能吓死你,别等我给你扔出去,老子手黑着呢!”
陈大虎眯缝着三角眼瞪着洪飞,却是把洪飞听得一乐呵,
“哦?能吓死我?那倒是有些令人期待,既然你不是袁树的亲爹,只是个半路的货,我也就不客气了,陈大虎你去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喽!”
洪飞一步迈了过去,就在陈大虎还想骂人的当会,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颊上,直把一米八出头的陈大虎砸的直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双手给玻璃扎了好几个口子,鲜血横流,
“啊——呀!小畜生竟然敢打我,好啊,老子正愁没地方吃饭呢,今天老子讹死你,没一百万这事没完,有能耐你就干死我!”
陈大虎干脆躺在地上打滚,玻璃把他的胳膊扎的鲜血横流,
袁树看他的眼神却是冷冷的,半点没有感觉,就连虚弱的张月娥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宁愿陈大虎死了才好呢,这个蛀虫败类,要不是有张月娥护着袁树,这畜生当初差点没辱了小树,
张月娥恨死他了,恨死了,
“哦?还是个滚刀肉?有意思,不怕死是吧,成,我让你享受享受,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
洪飞呲牙一笑,俯下身来右手二指一把就捏住了陈大虎的肋骨处,虽说他在修行上时间不长,可是洪飞的劲力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就连叶家的保镖黄山都给他一击轰飞,足可见洪飞的本事,
肋骨给人捏住,尤其是那手指慢慢的摩擦,能断金裂石的手指直捏的肋骨吱吱响,这等苦楚又岂是陈大虎能够承受的?
“啊!痛——啊!要死啦,疼死我了——!”
陈大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因为稍一挣扎就能感觉到骨头要碎裂一般,痛彻心扉的滋味袭上心头,尤其是洪飞依然是冲着他咧嘴笑着,陈大虎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是魔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更是带着杀机,
吓得陈大虎两股战战,冷汗狂流,
彭!
洪飞一把摁住了陈大虎的脑袋,侧脸紧贴地上的碎玻璃,
“想不想死了?想的话你就支吾一声,我送你走,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你信么!说话!”
陈大虎害怕了,因为这少年眼神阴狠无比,要是自己真点头或者继续叫刚的话,说不准这少年真的要做出什么冲动行为,自己怕死,怕的很,
“不想了,不想了,放过我,我不想死啊——!”
“不要来打袁树她们母女的主意了,记住没,否则的话,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松饶恕你。”
洪飞起身,再不去看陈大虎一眼,却是从裤兜里掏出了几百元钱放在了桌子上,
张月娥早就没了主意,拉着袁树的手,瑟瑟发抖,
地上坐在一旁的陈大虎吓怕了,心中更是打着其他主意,闷头不说话,
“阿姨,本来是过来给你看病的,这样吧,我送你们出去住,病人就应该有个舒心的环境,袁树,去收拾一下,既然是别人的房子,就不要待在这里了,这会应该能打到车。”
袁树赶忙拉着母亲去收拾行李,
屋子里一地狼藉,洪飞捡起陈大虎的烟盒给这个人点了一根烟,
“没本事又没心气的话,就不要肩负责任,回头我会给你两万块,这是看在袁树的面上,就当是给你的医药费了,以后不要纠缠袁树了,我叫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