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玲:“在咱这的天气潮湿又闷热,20多年前的衣服也存不下来,早就扔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记得?”梅家富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还以为一直藏在衣柜的某个角落里。
赵伟玲:“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找。”
梅家富偷偷地向她勾了下嘴角,招手示意她,说:“我记得去年还看到过了,你也进来帮我找找。”夫妻俩进房间找东西,客厅只有花仙子自己,她也回梅杏子的房间。
简陋的房间只能用家徒四壁4个字来形容,花仙子哪哪都嫌弃,地板还是粗糙的水泥地,墙面只做了简单的刷白,上面还有污渍和霉斑。
花仙子连下脚的地方都嫌弃,感觉这样的地板就是在伤害她的高跟鞋,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去五星级酒店住。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忍耐,她发现自己成为梅杏子后脾气更差了,事事都要忍耐。
这样糟糕的生活相信很快就能结束,花仙子给自己加油鼓劲,等卖掉一切拿到现金到时就好了,她一定要住最豪华的别墅弥补回来。
站久了脚累,花仙子裹紧自己的大衣小心地坐在床沿,嗅嗅鼻子,好像有股霉味。凑近被子,是被子回南天受潮了,又来不及晒。
花仙子难受极了,一脸烦躁,她受不了了,轻轻地打开房门,客厅没人,花仙子计从心来,她今晚要去酒店住,明早就回来。
梁思晴的家人估计这两天回来,到时她也不用忍了。花仙子是故意告诉梁思晴的家人她叫梅杏子,就是因为事情超出了预期,计划提前。
她不怕梅容一家来,就怕他们不来,梁思晴和梅杏子两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们的家人更不足为惧,既然来了不如一起解决免得浪费她的时间。
另一边假装进卧室找西装的夫妻俩,躲在里面讲悄悄话。
梅家富:“我刚讲大话了,不是真的要找西装。”
赵伟玲坐下来问:“那你是发现了什么?”
夫妻俩这几天一直在回想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同时都觉得梅杏子有些怪异,她的有些行为举止不像他们的梅杏子。
梅家富分析:“杏子不会抛下我们自己留在上海,不会那么多天不联系家里,回到家见到我们会很高兴。给家里送礼物不会送我领带,不会送香水给你,也不会送妈丝巾。落水之后的杏子给我的感觉不好。”
赵伟玲点点头说:“你分析的有道理,其实我面对杏子的时候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她是我女儿,她要改变自己我应该支持理解她,我不想质疑怀疑她。我心里一直很纠结,但是内心总有种描述不出来的感觉,觉得她像是个陌生人不值得我对她那么好。”
梅家富:“我们可能应该听从内心的声音,我们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你想说什么?”赵伟玲惊讶的问。
躺在床上的梅家富闭上眼睛,淡淡的说:“我不知道,或许我们的女儿在那天晚上就不在了。”
赵伟玲紧抿双唇,忧伤的说:“万一……我会试着接受这个事实。”她需要点时间接受梅杏子死亡的消息。
梅家富无声的拍拍她的肩膀,给予她安慰。
一声熟悉的大门锁上的声音传入夫妻俩的卧室,赵伟玲马上睁开眼睛,说:“我给杏子开的门,大门最后是我锁的,我还往回拉确定已经锁上了。”
梅家富猜测说:“有人出去了,晚上妈一般不会出去的,只剩下一种可能。”梅家富看了眼花仙子卧室的方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梅家富起床说:“我去看看。”
过了三分钟,梅家富又回来了,他平静的说:“是她出去了,刚才我把大门反锁上了。”插哨式的反锁钥匙从外面是打不开的,只能里面的人开门。
赵伟玲:“如果她只是出去一会儿,等我们都睡着了就进不来了。”
梅家富:“她的行李已经拖走了,今晚不会回来。”
“你说她是为什么?”赵伟玲不解,连自己家都住不下去了吗?难道真是那个残忍的事实?
梅家富:“有件事我没有跟你说,前几天回南天,我有意打开她卧室所有的窗户,床铺受潮一时干不了,估计已经有股霉味。”
赵伟玲立刻明白梅家富的意思,他是想测试她,家里还有其它被子,如果是原来习惯回南天的女儿,她会不在意或者来他们房间找新被子,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溜走招呼都不打。
赵伟玲心里一沉,那个可怕的事实越来越接近现实,她得缓一缓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