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人撕扯皮肉的痛楚,慕楚疼的几乎要昏过去,她用力的撑着墨言非的腰,牙关不停的打颤。
有什么液体顺着慕楚的脸侧流了下来,她摸了下下巴,看见了红色的液体。
血……
慕楚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眼眸猛然用力的看向楚初云。
他依旧是在笑,那笑意并不掺杂任何的杀伤力,如果不是知道楚初云是什么人了,慕楚或许全然不会怀疑他分毫。
“你这个变态,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慕楚用力说道,只是嗓子一开口,瞬间感觉嗓子里像是也被腐蚀了一样,疼的她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酒……不是你自己要喝的吗?”楚初云温和的朝她一笑,“我说了,这是咱们的最后一面。”
“噬心散。”墨言非的瞳孔用力的收缩了一下,他抱起了慕楚,把紧紧颤抖的慕楚放在石头凳子上,自腰间拿出剑,“把解药交出来。”
“拜见太子殿下,”楚初云倒是很有礼仪的朝他先作了个揖,“太子殿下作为北夏的皇室贵族,定是习过医书的,难道不知道噬心散是没有解药的吗?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药,只涂了一点在杯岩上,没想到那么药效那么厉害。”
噬心散虽为噬心散,只是因为这药啃食心脏最厉害,但是这药却不单单啃食心脏。
中了药的先是脸部溃烂,再溃烂到身上,被噬心散一点点腐蚀皮肉,若是冬季还好,夏季的时候腐肉生蛆,还会吸引来苍蝇和虫子在那人身上爬来爬去。
最后再啃食人的肝胃和心脏,据说最后都几乎能把人啃食的几乎只剩下骨头。
噬心散可怕到连北夏都直接禁止在刑法里,可见一斑它的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