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筹谋(2 / 2)

还记得那时的日默,年少轻狂十分要强,总是追在玄泽上仙身后,要与他一决高下。转眼间,便已恍若隔世。

看着眼前有些出神的玄泽上仙,白犬知晓他也想起了从前的日默,“所以,玄泽上仙,我现在更需要尽快找回当年失去的记忆。”

白犬认真的回忆着,“如同巫真所说,浮生的俺爹就是当年的日默。而我便是浮生在日默身边发现的。那当年,我与日默怎会在大泽山见面?他隐藏了多年的身份,又怎会愿意与我想见呢?我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争执自相残杀?还是我俩遇到了共同的敌人,双双不敌对方而遇害?日默在那日仙逝了,我也被噬取了灵介、记忆,究竟是谁有这样高的灵介,才能同时对付我俩?”

一连串的问题,玄泽上仙也是越听越觉得艰难,“五界之内,能同时对付你俩的并不多。除了当年的鬼君外,怕是只有天族几位上仙、天神了。”

白犬心中一沉,“其中还涉及到噬灵之术,是天君亲自下令禁制的法术。若是真是天族那其中的一位,便……”

“天族怕是要变天了。”玄泽上仙深呼吸着,“我最担心的,不仅仅是噬灵术的现世。还有就是这重生之术背后的人,是否也与此事有关。”

玄泽上仙缓缓转头,面向窗外,崇山峻岭之间茫茫的大雾,遮住了大好的美景,“噬灵之术、重生之术,若都是这位在背后所为。那我们现在看到的,也许就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了。”

白犬深深的抽着气,双眼中越发的迷茫。

“不过你放心,”玄泽上仙转头放松了语气,“我已私下与天君商量过,我轩辕丘弟子来自三界五族,个个都值得信任,我已将他们寻了借口放回族中。他们会暗自查探各族中是否存在异族。若一旦发现他们身上存在噬灵术或心存异心者,变会即可向我汇报。天君那边同样也秘密找了信得过的天族,暗中处理此事。我们希望能不打草惊蛇,悄悄的削光他的羽翼。”

白犬听玄泽上仙这么一说,心中便有了些底气,“原来玄泽上仙早有了打算!”

玄泽上仙认真点着头,“总不能等大战爆发了才来想应战的办法吧。”

“所以……”白犬小心翼翼的问着,“重生之术那边……”

“也已布置妥当。”玄泽上仙沉稳的笑着。

妥了!

白犬兴奋的拍着大腿。看来与玄泽上仙合作,就是省心。

“只是,”玄泽上仙有认真了起来,“这大战一触即发。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各族之中我们的人已经陆续行动了。你这边需要尽快找到日默的行踪,同时与鬼君那边,也需得保证好他届时必须站在我们这边。若是鬼族再不干净,天君怕就要出杀招了!”

白犬慎重的点着头,“鬼族这边交给我,我相信这届新鬼君,他不会再如老鬼君一般,枉顾整个鬼族的前程。他是一个有野心的鬼君,但他的野心绝不在战争之上。”

五天后,黄泉客栈边,渿河之底镇压的无支祁消失了。

少了玄灵石镇的镇压,无支祁破阵而出,将黄泉客栈搅了个天翻地覆。鬼君派来冥界一众鬼神追杀无支祁。但无支祁不知为何,被镇压了整整一年之久,灵介反而越发的高强了。

他穿过黄泉漫天的风沙,大破鬼门关,将三千桃林尽毁。

鬼神们与无支祁缠斗了一天一夜,从鬼族打到了人族,从八荒之地冲入了大荒,然后直冲冲的向轩辕丘奔去。

此消息上报到天君处时,天君正在与各路上仙、天神研究如何消除重生之术。

“什么?”挚炎上仙先天君一步发了怒,“这白犬不是负责镇压无支祁的嘛,好歹他从前也是真神的品阶。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挚炎上仙一阵怒吼,吓得上前禀报的天兵瑟瑟发抖。

“好了,”天君今日却似乎比较平静,轻轻拍了拍挚炎上仙的肩膀,“小事情,他既上了轩辕丘,便下不来。”

一众天神跟着附和,“对呀,别说鬼族已经派人在追赶了。便是只有轩辕丘,对付一个无支祁也是错错有余的。”

“但听说,最近轩辕丘中似乎门人甚少呀。”

“可不是嘛,”一旁的广华天神开了口,“因为守卫灵山不利,玄泽上仙已经将参与了灵山镇守的弟子们都谴回了家中。现下轩辕丘怕是连半数人都不到呀。”

“那不是防守空虚?”玉清上仙也皱起了眉。

“天君,”元始天神站了出来,对天君抱拳行礼,“本神自请带兵,协助轩辕丘、鬼族清除此妖孽!”

天君看着大殿之上的众人,微微蹙眉,“你们都当玄泽是没用的吗?一届妖族,需要我昆仑墟大费周章?你们把玄泽至于何处呀!”

“可是天君……”挚炎上仙此刻也出列了。

但依旧被天君擡手打断,“行了!”天君冲殿下的天兵挥了挥手,“下去吧。继续议事!”

一众天神见天君已经低头喝茶,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