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身后站着个年轻人,一身华服宝石,雍容华贵。竟然是在东海大陆有一面之缘的天柱山张旼。
“抓紧了,骆姑娘。”张旼微微一笑,擡手间又是一股飓风刮过,朝那群飞天恶狼扑去。
飓风威力巨大,那群飞天恶狼顿时风中凌乱。并非实体的身躯在飓风之下竟是生生给吹散了。
骆梧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想起来提醒:“它们还会重新凝形的。”
“不怕。”
话音刚落,张旼双手掐诀,刚刚那股飓风竟是形成了一个漩涡,犹如台风一般将四散的邪气又都卷了回来。不出片刻,居然给卷成了一团黑压压的邪气。
随即,他手掌一翻,一只净瓶便出现在掌心。他取下瓶塞,单手掐诀,那股飓风便朝着这边移动。
骆梧直感觉整个人被吹得连气都要喘不上,只得转过身用力抓着张旼的衣袖,生怕在被掀下去。心里在想,即便她御剑在空中,只怕也受不住这股飓风,会连人带剑掉落。而张旼的这柄剑居然稳稳当当地悬停着,连抖都没抖一下。
张旼手诀不停变换,被飓风漩涡裹挟着的滚滚邪气如抽丝一般被吸入那净瓶之内。待全然吸进去后,张旼将瓶盖塞好,一挥手,那股飓风转眼消散。周围顿时恢复了清风拂面的平静。
“抱歉抱歉。”张旼低头,就瞧见骆梧一脸痛苦的样子,顿时乐了。
他御剑而下,带着骆梧落到地上。
还未开口说话,擡眼间就见许久未见的楮知白冷冷地盯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楮知白走上前来。
张旼晃了晃手里的净瓶,并未立即回答,反倒将楮知白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在楮知白的脸色更冷之前,收敛了目光,一扬眉,笑道:“听闻知白兄你执意来到安定门任职,我闲来无事,又十分好奇。便想来看看安定门到底有什么好。如此看来,到也不错。这身衣衫好看得紧。”
说着他还用余光瞄了下骆梧,后半截“人也好看得紧”却是没说出来。
然而楮知白与他熟悉,立刻就猜到他后半句要说什么,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骆梧倒是没在意张旼的话,注意力在他手上的净瓶上。见他和楮知白大眼瞪小眼都没了声音,于是问道:“张公子一手御风之术使得出神入化,真是佩服。不过那些邪气被收进这净瓶之内,又该如何?就这样存着么?”
存个几百年,也不知道会不会发酵。
闻言,张旼又晃了晃这净瓶,道:“这净瓶可以炼化邪气,只需七七四十九日,里面的邪气便会消失地干干净净。”
骆梧眨了眨眼,心说这瓶子的功能还挺耳熟的。
棘手的麻烦总算解决。但跟丢了郑润桥,骆梧便准备想办法与师姐联系上。她瞧了瞧雍容华贵的张大公子,心里却有了主意。
她跟楮知白明面上可算是在逃,安定门的援助肯定是得不到了。
林怀言也一直未露面,极有可能是被控制住不准离山。
这会儿他们继续一个帮手。
眼前这位张大公子修为不低,岂不是最佳人选?
思及此,骆梧对着张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张公子,既然千里迢迢来看安定门,不如加入我们体验一番?”
瞧着她笑地快成狐貍脸的模样,张大公子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