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不为走在陈疏影的身边,不由自主便伸出了手,想要捉住那缕头发。
这时,陈疏影恰好转过头,那缕头发便扫过司马不为的掌心,使得司马不为的心头一阵急促的跳动。
“干嘛?”
陈疏影并没有察觉到司马不为的异样,她问道。
“没什么。”
司马不为侧过了脸去,快步走到了陈疏影的前面,他不想让陈疏影察觉到他已经快要蹦出胸膛的心跳声。
吃过饭后,两个人又一起出发,去了集训的地方。
他们到的不算早,裁判只给了两个时辰吃饭加收拾行李的时间,他们提前半个时辰到了集训的场地。
那里已经有过半数的初赛胜出者等在那里了。
原先的擂台已经拆除了小部分,还有一大半正在拆除中。
“已经来的,过来搭把手,把擂台拆了!”
裁判嘴里还嚼着鸡腿,含含糊糊道。
这不叫集训,应该叫免费劳动训练吧?
陈疏影在心里吐槽。
不过,陈疏影还是同别的比赛者,一起拆除起擂台来。
等陈疏影累得满头大汗,终于与其他人一起拆除了一座擂台后,她这时才发现,司马不为貌似站在原地,连动也没动。
“你……你没听见……说……裁判说,拆擂台吗?”
陈疏影一说三喘道。
“听到了。”
司马不为道。
“那你怎么不去?”
陈疏影疑问道。
“他说让拆就去拆啦,我是来比武招亲的,又不是来做苦力的。”
司马不为理所应当道。
陈疏影这时才觉得自己实在太老实了,也是,说让拆就拆啦,他们又不是免费劳动力。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她拆都拆了。
也是奇怪,刚才基本上所有的比赛者都听从裁判的安排,拆除着擂台,有两个也想偷懒的,当即就被裁判呵斥了一顿。
而裁判瞥了司马不为一眼,却是连理都没理司马不为。
还真是奇了怪了。
陈疏影心里想着,定是司马不为的一头白发太过显眼,与告示上的太过相似,所以这裁判才对他另眼相看,并不呵责的。
这个认知让陈疏影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都郎有情妾有意了,还整这个比武招亲干嘛,干脆直接你嫁我娶不就得了,皇家就是麻烦,这么些弯弯绕绕的,不怕把肠子给绕打结了。
陈疏影心里酸溜溜的,看司马不为都讨厌了三分。
这时候,恰好裁判规定的集训的集合时间到了,从门廊处,涌入了一批踩着时间点进来的比赛者。
“当!”
裁判敲了一下锣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比赛者立即安静了下来,等待着裁判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