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不为的声音很平缓,没有不高兴,但是平静地有些可怕。
林江松了松手,却并没有放开他。
“我说,放手。”
司马不为的声音加重了些,带了一点的不耐烦。
“你先答应我,别对云若兮动手。”
林江提条件道,但还是放开了司马不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对云若兮动手?”
司马不为站起身,甩了甩被林江拉痛的胳膊道。
林江听了司马不为的疑问,并没有作声,眼睛却看向司马不为继续捋袖子的那只手。
司马不为顺着林江的视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只是捋捋袖子,一会儿好给云若兮查看下情况,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司马不为这才知道,李彦磊跟林江那副紧张的样子,是源于他们以为自己要对云若兮做些什么。
在这一认知下,司马不为简直是啼笑皆非。
“哦……那司马公子,得罪了,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实在是抱歉。”
林江一听司马不为不是来找事,竟然是来为云若兮诊治的。
惊异之下,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又是惭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是对自己的行事鲁莽而感到十分抱歉。
可是,要谁想,也不会认为司马不为会“好心”地来看望云若兮啊!
跟他大打一架都是轻的。
这司马不为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林江看着司马不为有些憔悴的脸,心里满是疑惑。
同时,对司马不为说要诊治云若兮,抱了一百个的不放心。
司马不为对林江的抱歉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算了。
接着,走到了云若兮的床前。
李彦磊他们在为云若兮推拿前,就给云若兮喂了让他昏睡的药物。
毕竟现在实际年龄只有五六岁的云若兮,淘气程度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而且,他们只要靠近他,他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弄得他们没有一点办法。
不得已,他们只能喂云若兮吃了药。
云若兮静静睡在床榻上。
司马不为看着云若兮的脸,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胡茬。
云若兮躺在床榻上,面容平静,还是像抢亲那日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也许,这就是有人爱跟没人爱的区别。
有人爱的,面容依旧,连睡梦中的笑容都是幸福的。
不像自己,每日活在痛苦中,只能靠钻研医书来消除苦闷,才能不去想那个让自己心伤的人。
他缓缓地坐下,把起了云若兮的脉象。
平缓,有力。
十分正常,甚至于比一般的人身体还要健壮。
从脉象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正在司马不为研究云若兮的脉象的时候,云若兮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皮慢慢地睁开了。
而还在继续为云若兮把脉的司马不为,突然发现,这个时候,云若兮的脉象发生了细微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