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都招眼,不能用,空有一身绝世武功,憋屈!
陈疏影这么想着,彻底晕了过去。
“你现在不说,以后肯定也会说的,我等你开口。”
王葱名接住从墙头跌落的陈疏影,喃喃自语道。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前段时间,已经听林贵妃给他传了消息,不说是李崇已经死了吗?
而且,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是个女人,怎么会是李崇呢。
虽然林贵妃派出纪醒,想要截杀李崇,自己不愿意答应,但是七皇子只有死了,那林贵妃的儿子才有可能登上皇位。
所以,为了大局着想,他只能任由林贵妃施行自己的计划。
他本来探听到消息,想在林贵妃手中救下李崇,秘密接回王府,让他改名换姓,以后跟自己一起生活的。
可是,希望是希望。
有种希望是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他的这种就是。
他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七皇子只要活着,对他们就是威胁,他不能这么做。
他的愿望,远远不只是做一个掌握兵权,与后宫嫔妃共谋生存、汲汲营营的官员,他还有更远大的梦想。
那一天到来的话,他所有失去的,他都能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所以,听到李崇已经死了的消息时,他一点也不后悔。
而现在,这个人的出现,简直就像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世上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已经得到了李崇的替代品,而自己的另一选择,顺风顺水,总有一天能够达到终点。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王葱名感到今天真是得上天眷顾的一天。
这边,王葱名掳得了陈疏影,喜不自胜。
那边,林府,已经躺在床上的林江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冲动。
他跟陈疏影不熟,并不知道陈疏影是什么性格。
但是,单就冲云若兮的眼光来讲,他相信他的眼光应该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心甘情愿为他做事,成为他的兄弟。
能让自己兄弟青睐的女人,他相信,一定不错。
可是,就有仇必报,恩怨分明这一点,他觉得他今天对陈疏影说的那些话,可能要坏事。
她如果有这样的性格,那么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为了今天晚上,云若兮谋划已久,如果因为他泄露了口风,让他们俩都身陷囹圄,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林江这么想着,更加辗转反侧,索性穿起了夜行服,想独自去姚府看个究竟。
外面的雪已经在房屋树木上铺了浅浅一层白色,天黑路滑,林江不得不放慢脚步。
还没到姚府,隔着一个庭院就听到了里面热闹地紧。
门口守卫的的两个小厮站在门边,因为要看守大门,所以没有别的要忙,于是在那里闲聊。
“你听说了没?小姐,又跑了!”
一个小厮八卦道。
“不是刚回来吗?听说主子都跟她定亲了,怎么又跑了?”
另一个小厮惊诧道。
“许是在姚家太无聊了吧,听说小姐,以前是走江湖的,喜欢热闹。”
先前提起话头的小厮兴致勃勃地说。
“那难怪,咱们主子确实挺无趣的,不过,这次小姐也不知道走几天。”
说到这儿,两个小厮齐齐沉默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幸亏我们这几天是看守大门,前些日子正轮到我做杂活,也是倒霉,那几天正碰到小姐第一次出走,可害苦了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