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兮在心里默默地这么说。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的身体就会恢复,对不起,对不起,兮兮,我是混蛋,我实在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趴在云若兮胸前,不住地忏悔。
云若兮强忍着恶心,感受着那个男人洒在他胸前的泪水,湿的泪水混着黏的汗水,很恶心。
那个男人哭完,用嘴巴又噙去了自己的泪水。
但是在收拾残局时,男人似乎又来了兴致。
褪下了刚穿上的裤子,又是一阵漫长的战斗。
屈辱,恶心。
这是云若兮全部的感受。
他本来是计划着,在王府中取得王葱名的信任之后,假意勾引他,然后在酒壶里下药,让他神志不清,同时利用在王府的一个林江安插过来的填房,来应付王葱名。
却没想到,王葱名出乎他们意料地那么早就对他下了手。
一个星期以前,王葱名借口说,跟他畅饮两杯,借以抒怀,云若兮答应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已经身无寸缕躺在了王葱名的身下。
他没想到这个在皇城中以狡诈、多疑着称的老狐貍,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在他入府才不过两个月,就忍不住下了手。
而且还给他喂了一旦入夜就会宛如木偶,任他处置,并且让他周身敏感的药物。
他也终于知道了王葱名把他安排在自己卧房后面的用意。
本来两处房子有一个院子,两堵墙隔开的,但是,云若兮却不知道,这两处却有一个相通的密道。
那日醉酒之后,王葱名明着把他送回了厢房,暗地里从密道里通过,进到了他的房间内,对他做了了不可言说之事。
怪也只怪自己太过大意,也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以为以王葱名的狡诈程度,三五个月的持久战都是短的,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仰头看着房顶,云若兮还记得那一片缓缓落下的瓦片。
不是自己的错觉,那里的确有个武功高强到没有气息的人。
是谁?
他不敢去想。
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陈疏影了,以前就算不见面,他也会派人给陈疏影报平安的,现在想来,他真是恨极了自己的多此一举。
如果他从来没有给陈疏影报过平安该多好。
她一个星期没有听到自己的消息,也没有见到自己,肯定会急吧?
虽然心里希望陈疏影为自己着急,但是他却并不想她真的来找他。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
云若兮捂住脸,喉咙有些干涩。
他突然很怕。
他为了陈疏影死都不怕,但是唯一怕的,就是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如果真的是她,那自己真不如死了。
在胡思乱想中,云若兮睁着眼睛,熬了一晚,以前的那几个晚上,他都是在屈辱中夜不能寐,但挨到了黎明,受不住浑浑噩噩也会睡那么一小会儿。
而今天晚上,云若兮却是一点都没睡。
他一想到,房顶上窥探的眼睛可能是来自于他最爱的那个女人,他就有想死的冲动。
但是自己不能死,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无论如何也要达成他的目的,不然,他的所有的牺牲都会付之一炬。
既然这一天提前来了,那么攻克王府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
今天晚上,抛开一切,放手一搏吧!
云若兮宽慰自己地想着,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