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继续。
“今天最后一场竞拍,两个人一起进行,这个是兮兮,这个是崇儿,大家喊价之前务必说上名字,否则我们的计价师,没办法登记。”
“大家都看到了,兮兮气质出众,与那个人有几分相似,长相也是堪称完美,而崇儿,大家听名字就能想象到,这一位与我们曾见过或者梦中见过的那个人有多相像。”
“两个人都是崇颜楼自建楼以来,长相气质都堪称极品的人物,3号房的大人,你说是吧?”
三号厢房里的男人已经四十出头,他闻言连连点头:“自崇颜楼建楼以来,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俊儿的人,不分伯仲,各有千秋,只恨自己家家底不够厚,不然,两个都想留下。”
“你是托儿吧?长得的确都是绝色,但是,你怎么能证明,那一个与我们想的那个人真的相似呢?”
陈疏影看向声音来处。
是西边的六号厢房。
那里面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汉,口气颇是不善。
“我可是见过那个人真容的人,你们应该都有耳闻,这个的确跟那个人很是相像,如果不是没见过那个人长大后的模样,我几乎要以为她就是了。”
九号房的客人解围道。
其余几个厢房的客人闻言,都看向九号房,那个客人对着一圈的目光,点了点头。
看到九号房客人的人都回以羡艳的目光,显然他们对这个人早有耳闻。
九号房的客人看到众人皆是一副羡慕的神情,心里很是得意,他绷住嘴,一副若无其事,少见多怪的表情。
陈疏影看了九号房一大会儿,愣是没想起来,在什么时候碰到过这个人。
不过那个人不像说谎的样子,毕竟她见过的人多了,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
云若兮背对着陈疏影,没有再回头。
他一边庆幸没有人见过长大后的七皇子李崇,所以没人能认出她,一边又害怕,陈疏影会对他接下来的行动有所干扰。
“现在开始才艺展示,刚才兮兮已经表演过了,现在有请崇儿表演她的才艺。”
童颜心里也打着鼓,毕竟这个少年美则美矣,可是要说会不会唱歌跳舞,他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刚才只想着捡了便宜开心,临了因为白砚,又想让她出丑,结果回过头一想,才觉得不妥。
这情况,她出丑,就是丢崇颜楼的脸啊!
童颜越想越觉得不能让她把崇颜节搞砸了,赶忙又说道:“本来,才艺表演,是每个竞选颜王的选手必须准备的,但是崇儿最近刚好受伤了……”
“我没事,继续就行了,乐手能不能在我清唱一段之后,给我配乐,我唱的是你们没听过的曲目。”
陈疏影打断童颜的话,询问道。
“自然可以,崇颜楼的这些乐手都是顶尖的,听一小段,就能记下旋律。”
童颜对这个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对陈疏影,他不知道该不该冒险。
他看向陈疏影的眼睛,陈疏影一脸坚定,回给他一个别小看我的眼神,开始起调。
陈疏影唱的是“知否知否”。
这个歌是适合甩水袖的舞蹈。
她没有水袖,但是她在整理妆发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蓝绿色的丝带。
在陶内给她做造型,化妆的时候,她说是无聊,让他们拿来了铁丝、丝带,还有一小节模样周正翠绿的竹竿。
崇颜楼就是崇颜楼,要什么东西都是有的,只不过竹竿真是拿了好久。
拿过去时,截断的那部分还能摸到潮湿的水汽,刀口很新鲜,应该是刚刚砍下来的。
陈疏影就趁着那会儿时间,制作出了两根简单的丝带。
她做好也试了一下,长度够,铁丝固定的部分也很牢固,而且被丝带包裹着,看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