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靠近的司马不为,还有浓厚的酒气,让陈疏影不适,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张笑得戏谑的风神朗俊的脸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干涩的嘴唇相贴,摩擦,像两片枯槁的树叶触碰在一起,酥脆的叶片在相接时开裂,露出里面的脉络。
他们的心,一个悲怆,一个怨恨,各不相知,只剩疏离。
陈疏影拼命想要把司马不为推拒开,可是司马不为的胳膊紧紧箍着她,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嘴唇绷起,陈疏影摇着头,躲避司马不为的亲吻。
这张嘴唇,在不久之前,还亲吻了另外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又是她的妹妹,她不想与妹妹共同分享一个男人。
况且,他刚才那样不相信自己的话,转眼又对自己做出这种行为来,陈疏影真不知道司马不为在想什么。
嘴唇在摩擦中,渗出血来,司马不为这才放开了陈疏影。
他嫌恶地唾了一口唾沫,夹杂着血色,又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冷笑着开了口。
“怎么?亲得你不舒服?为了你的解药,你能献身于我,如今为了云若兮,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亲一口倒不行了?”
陈疏影被司马不为嫌恶的举止,刺地心口疼,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不再与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对话。
他不相信自己,那么任自己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那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在这里白费功夫,白费口舌?
陈疏影转身欲走,司马不为内心开始有些焦躁,面上依然粉饰太平:“你走吧,别想着我会救云若兮,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我实在无法容忍……”
司马不为从陈疏影背后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揽回了怀里,嘴巴在陈疏影耳边暧昧地吹气,一只手指抚在她的唇上,把沁出的血轻柔地抹在附近。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残酷的温存,一边在陈疏影耳边轻声耳语:“我实在恨透了你,你这个女人,是我见过的最会骗人的女人,恭喜你,我会记得你一辈子……”
“为了让你也记得我一辈子,我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喂你吃了一粒毒药,嗯,对了,那不是毒,你不是说我们百毒不侵吗?”
“可真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么有用的消息,不然,以后你毫发无损的,说不定还会回来报复我也不一定,这个药,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的影响,只是会一辈子畏冷,像易形蛊没有解时一样。”
“本来,我是想把易形蛊重新种进你的体内的,可是,这个蛊虫实在不好找,所以,我就备下了与易形蛊效果极其相似的这种药丸,我是不是煞费苦心?”
陈疏影愕然,她从没想到,司马不为居然如此憎恶她,到了想要折磨她一辈子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欠你什么了,我骗了你,你‘杀’了我,又能折磨我一辈子,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谢谢你,让我死心。”
陈疏影挣开司马不为的怀抱,温热的怀抱有让人贪恋的味道,她在挣开的那一刻,不再犹豫不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