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谁呀?陈影?还是陈疏影?你没死啊?还是变作了鬼,来继续嘲笑我?”
司马不为一手拎着酒瓶,袖口都被酒水浸湿了,他掌心朝着陈疏影,弹了一颗水珠,水珠打在陈疏影脸上,在脸颊上炸开,酒精重重刺进肌肤。
陈疏影的脸上,被水滴砸中的位置,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原来你真没死啊,呵呵,怎么,你是来看我这个冷血冷情的人,没了你是怎么一蹶不振的吗?那你可得失望了。”
司马不为戏谑地一笑,踉踉跄跄走到李希芮身边,拿着酒壶的手搭在李希芮颈间,往下一拉,李希芮惊叫一声,被司马不为拉进了怀里。
司马不为把李希芮拉进了怀里,脚下因为醉酒虚浮,也跌坐在了地上。
“看到了没有,没有你,我过得好得很,你妹妹可比你听话多了,伺候我伺候得也很是尽心,对我真叫一个深情可鉴,比你,真是好多了。”
“不过,你当初说得也对,以前是我跟女子接触的太少,才以为你就是我的今生挚爱,可希芮在我身边照顾我这段时间以来,我才发现,我对你的确是心血来潮的新鲜劲儿,你骂我也没骂错。”
“体贴温柔,不离不弃,忠贞不二,你真是有个好妹妹。”
司马不为揽着李希芮,又仰头喝下一口酒,溢出的酒水漫过脖颈,滴落在李希芮脸侧,司马不为用手指轻佻的拂过李希芮的脸颊。
把李希芮脸上的那滴酒水挑到了指尖,抹到了她殷红的嘴唇上,冲着陈疏影邪魅地一笑,唇贴向怀中的女人。
他的手抚着李希芮的脸颊,唇覆了上去。
一声声,一句句,纵使陈疏影已做好了被司马不为折辱的准备,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羞辱。
她咬着嘴唇,唇间有丝铁腥味沁了出来,心像被一记重拳击中,痛得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张脸上有着他对着陌生人还有敌人时,才会表现出来的凉薄冷酷。
自己对于他,是陌生人呢?还是敌人?
陈疏影嘴里的铁腥味酸酸涩涩的,很难忍受,在司马不为朝李希芮亲吻下去的瞬间,陈疏影终于忍无可忍地迅速转身,逃离了这个让她窒息的所在。
房门“嘭”的一声巨响,陈疏影出了门去。
陈疏影带上门时并不感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听到这声动静,她才知道,自己好像是把门甩上了,而不是关上的。
出门时,她想着,她是来道歉的,不是来惹事的,既然司马不为要折辱她,那她就受着,可是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就算没请她出去,那她看着他们俩也不会自在。
她是这么自我安慰自己,才转身走掉的。
就是关门时力气使得大了些,下次来,一定要给司马不为解释,她是诚心诚意地认错,就算他现在已有了真正的知心人,她也要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喜欢他,是她自己的心意,与他无关。
先前信誓旦旦一定要司马不为原谅自己,接受自己的陈疏影,在司马不为的言语中,彻底丧失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