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开始,司马哥哥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李希芮看着陈疏影的眼睛,在心底说。
妹妹,虽然你中意司马不为,但这种行为实在太过低劣,那也就别怪我占着茅坑不给你拉屎了。
头开始,陈疏影还对妹妹抱有歉意。
毕竟自己并不喜欢司马不为,一切都是为了易形蛊的解药,才会曲意逢迎,但是奈何这般却也得了司马不为的心。
可是经此一事,陈疏影反而坦然了。
如果喜欢,大可以放在明面上竞争,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反而让人不齿。
陈疏影因此也不再为夺了妹妹的心上人,而愧疚,而是心安理得,谋划自己的易形蛊解药。
一晃,已过了数日。
虽然已经知道妹妹为了司马不为而故意使了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但是陈疏影还是尽心尽力地为李希芮医治剑伤。
毕竟,小时候的情谊,情同姐妹的关系,为了一个男人而破裂,那也太划不着了。
但是,李希芮却不这么认为。
她却把陈疏影的豁达与善良,当做是在司马不为面前故意而为的惺惺作态。
不过才过了几日时间,李希芮刁蛮霸道的个性已经显露了出来。
“呲!你这个狗奴才!怎么上的药?疼死我了!快让陈疏影来!她伺候人可比你们尽心多了!”
擦药的丫鬟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女。
少女正是刚晓得梳妆打扮的年纪,故留了些许指甲,但是下手轻柔,又十分小心,擦药擦得极好。
可是刚才擦药时,李希芮腰上有些痒扭动了一下,丫鬟的指甲正刮在伤患处。
李希芮痛得“嘶”地痛呼了一声,扭过脖子,扬起手臂,就给了小丫鬟一巴掌。
小丫鬟被这一巴掌打得脸上“腾”地冒起了五个指印,眼泪“刷”地便流了下来。
“小姐,疏影姑娘这会儿正在沐浴,一会儿司马公子还要与疏影姑娘炼制丹药,奴才没法请姑娘来呀!”
丫鬟捂着脸,眼泪掉的“啪嗒啪嗒的”,但是李希芮的问话却不敢不回。
李希芮听到丫鬟这么说,愤怒地扬起手,又打了小丫鬟一耳光。
“叫你去喊,你就去,啰嗦什么!”
小丫鬟本就忍着疼,咬着嘴唇哭的,这下忍不住小声呜咽了起来,她生怕再被李希芮打耳光,赶忙退开了来,领了命令,去寻陈疏影。
在汤池里沐浴的陈疏影,今天简直心情大好。
司马不为今天应她的要求,送了她一副当世名画。
名画什么的陈疏影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这幅画可是移动的小金库,价值连城着呢!
毕竟,陈疏影自逃亡开始,所有的钱财都随着师父的驾鹤西去,而烟消云散了。
身边没个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说话都不硬气。
再说,等拿到了解药,自己与云若兮在私奔的路上,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她非常满意司马不为的品味,哦,不对,是非常满意对她的豪掷千金。
正泡得开心,门口一个小丫鬟敲了敲门,陈疏影允了后,丫鬟便推门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