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影这才看出来,这个司马不为存心是不想让她穿女装出门。
可是,她偏不!
今天她就穿定这身衣服了!
陈疏影话落,就走出了房门。
司马不为见陈疏影不依,生怕惹了她生气,随即他又招呼侍女拿出一个面纱来。
“要穿也可以,把脸蒙上,我就带你出去。”
陈疏影从不知道,司马不为竟然也有耍无赖的时候。
她狠狠瞪了司马不为一眼,无奈地戴上了面纱。
算了,让戴就戴吧,这个司马不为喜怒无常的,这会儿开心还正常些,万一一会儿恼怒起来,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哼!霸道!
两人到了司马不为所说的后山花圃处时,那里已有了两个赏花的人……还有一个撅花的人。
司马不为一路上说这个花圃中的花草如何如何名贵,他养得如何如何地好,涛涛不绝说了一路。
陈疏影从没见过他有这么多话,可见对这个花圃是多么重视。
可是,她现在眼前看到的……
半山坑坑洼洼的泥洞,那些应该是眼前这个背对着他们的男子干的好事,因为他在撅花后,留的泥坑与先前留的一个样。
“是谁允许你挖我花圃中的花草的!”
司马不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可怕。
这时,那个挖花人转过了头来。
不远处的两个赏花人也朝着边看了过来。
挖花人脸上额头上全是泥土,手上更是被泥土染地没一处好地方。
但是陈疏影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子。
竟然是林江!
远远的那两人,是孟达与云若兮。
司马不为显然相比较满山的花草被挖走,却更在意云若兮一点。
他只看了一眼,眼前挖花的采花贼林江,就定定的看向了云若兮。
两个人隔空对视,空气中似乎噼啪带闪电,激起了百万电流。
“我的曼青妹妹极喜欢你这花圃中的花草,我再挖两棵就走了!还给你剩了半山坡的花草,够你看的了!”
林江对司马不为投过来的如刀剑般的目光毫不在意。
司马不为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动了很大的怒气。
不等陈疏影劝慰司马不为,他手中的一粒毒丸,已经丢出了手。
正落入林江呵呵傻笑的嘴中。
陈疏影以为司马不为要杀了林江,忙提醒他:“快吐出来!那是毒药!”
而林江眼睛眨巴了一下,把药已经吞进了肚里。
“怎么不早说?”
林江问。
陈疏影低头捂额,不想再搭理这个男人。
在两人说话间,云若兮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你这小兔崽子!我见你两次,你封我两次的哑xue!这……”孟达话还没有说完,又被隔空点了哑xue。
这次,他不再“啊啊啊”地胡乱叫唤,在心里骂司马不为,而是对着司马不为唾了一口唾沫,背过身子,对司马不为拍起了屁股。
垃圾!强烈地鄙视你!
孟达就是这个意思。
云若兮则一改初见时,剑拔弩张的态度,对司马不为和颜悦色道:“司马公子,你也来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