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江倒理直气壮:“这谷中的物件都是你们李家的,我不过是把别处的景致搬到了妹妹院里,这叫移花接木,不叫偷。”
这个傻大个还真有一套混淆黑白的本事。
李曼青只盼司马哥哥能早点回来,收了这个傻大个林江,也好不烦她了。
林江在李曼青院内栽着花草,不亦乐乎。
云若兮那里却是等得焦头烂额,望穿秋水。
这一日,云若兮又是天刚微微亮,就去了窦团谷的出口处,等着陈疏影的归来。
从天明等到天黑,又是枯等一天,云若兮满怀失落地回到了住处。
而他心心念念的陈疏影,却与司马不为、王六、李希芮等人,被纪醒拦到了子川河附近的一线天。
司马不为本想着,为避开追堵陈疏影的追兵,靠近子川山附近的路,都半夜赶路就好,
没想到纪醒老奸巨猾,严刑拷问旅馆中的小二及春娘。
春娘到死都没有说出司马不为的住所是窦团谷,反而小二经不住严刑拷打,泄露了司马不为的踪迹。
窦团谷的入口,他们找不到,于是,纪醒便在窦团谷的必经之路一一做好埋伏,只等鱼儿上钩。
是以,夜半赶路的陈疏影一行人,早就在纪醒的监视之下了。
纪醒料想陈疏影武功高强,并不敢打草惊蛇,而是在沿途的河水中投入了软骨散。
几人在这天,吃过汤饭,正在昏昏欲睡之际,纪醒两路包抄,把他们困在了一线天之中。
“等你们等得咱家好苦呀!总算让我给逮着了!”
纪醒坐在马背上,剔着小指上的假指甲说道。
“纪醒,你好大的胆,竟然连我也想杀掉,你就不怕父皇灭你们家九族吗?”
李希芮望着捏着兰花指的纪醒,呵斥道。
“要是你安安稳稳在皇城里待着,我自然不敢杀你,可你非要凑这个热闹,那我就只能斩草除根咯!”
纪醒把手间的拂尘甩了一下,呵呵冷笑了一声,模样阴柔诡秘,极其可恨。
李希芮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响:“你是不是林贵妃派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诶,不对,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纪醒嘲讽道。
“林贵妃膝下有一子,虽然腿脚不便,但是文韬武略样样拔尖,哪成想,李崇啊李崇,你身为皇子,就占个四肢康健,竟就被封为了太子,你说,你该杀不该杀?”
“我该不该杀,还轮不到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败类说话!”陈疏影眸光一冷,秋岚剑出鞘,便想出手了结了纪醒。
可是,陈疏影却突然感觉四肢百骸绵软无力,真气根本没有力气运转。
纪醒看见陈疏影,秋岚剑离了剑鞘,却迟迟不再动作,心下知道是软骨散发挥效力了,更加嚣张道:“喝!你倒比我更不男不女,还敢骂我!我等会儿就让你尝尝我纪醒的厉害!”
王六看陈疏影如此这般,此时也是提了提内力,却如同陈疏影一般,根本使不上劲儿。
而司马不为手背立于身后,却是毫不慌乱:“你们到底投了多少软骨散在河里?这河水喝着如脚后跟泡的茶一般难喝。”
纪醒听到此言,脸色刷的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