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影站起身,电光石火间把裂开的石臼踢到了自己的身后,把药粉踩到了脚下,在司马不为看向她时,一切如同没发生过。
“那就好好磨药,我先去房间洗个澡,你待会儿磨了药,赶紧的去找钱来练你那云瑶剑法去吧!”
司马不为放下已经空了的茶盏,双手背与身后,走过陈疏影身边,陈疏影忍不住在他身后把脚踢到他的后脑勺处,手也不闲着,作势要揪司马不为的耳朵。
当然,只是做做样子。
身上中的有蛊毒,还有他下的毒药,小命没几天了,要她不老实都不行。
谁知,正在陈疏影在他背后张牙舞爪间,司马不为突然转身。
陈疏影的腿还在高擡腿状态,手就放在司马不为的耳后,司马不为这一转身,恰撞个正着。
“别忘了……这是做什么?”司马不为本想交代点别的事情,看到陈疏影这般眯起眼睛询问道。
陈疏影尴尬一笑,腿来回晃荡了两下,把手落在了司马不为的领口:“哎哟,坐了半天,腿怪麻的,活动活动,哎,公子的领子不甚平整,我想给你理理来着。”
“是这样啊,那你修炼云瑶剑法时,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吹个哨子,我即刻就到。”司马不为早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也不拆穿,只在心里好笑。
“怎么吹?”陈疏影一听要她吹哨子,来了劲,嘟起嘴“噗噗”吹了半天,口水都吹干了,却也没吹出个哨子声来。
“好了好了,如果有事,你就咳两声吧……”司马不为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住笑打断了陈疏影。
“你别看不起人,一个哨子,谁不会呀!你等着,一会儿我给你吹个百鸟朝凤!”陈疏影最见不得司马不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她有多笨似的。
“那好,你好好练,晚上给我表演表演。”司马不为说完,转过身嘴就咧到了耳后根。
陈疏影看着司马不为头还没完全转过去,已经笑得白牙闪亮,恼羞成怒的在他身后又是小幅度地动作了一番,把司马不为的影子揍了个她想象中的鼻青脸肿。
司马不为刚走没多大会儿,钱来耷拉着受伤的一只手掌,就来寻陈疏影了。
陈疏影随他去了药房最里侧的一个房间里,那里,钱多也在。
偌大的一个房间,地上铺的是上百张兽皮连接而成的地毯,四面放了熏香、暖炉,整个房间烟气缭绕,暖气蒸腾。
钱多赤脚坐在地毯上,盘腿而坐,显然正在等他们俩。
“事不宜迟,陈影兄弟,麻烦你也赤脚坐到这地毯上来,钱来,坐到你的位置上去。”钱多一一吩咐了两人,又静坐在了那里。
陈疏影脱了鞋袜,走到了钱多说让她坐下的位置,也依样盘腿坐下。
陈疏影坐下才发现,几人坐着的皮毛毯子上,竟画了一个极大的阴阳图,她与钱多在阴阳两极图的上下部分,而钱来坐在太极图的正中。
三人坐好,钱多苍老沙哑的嗓音响起:“闭上眼睛,心无杂念,听我指示。”
陈疏影盘腿坐着,又听见钱多让自己闭上眼睛,一时之间,竟感觉自己像到了以前所在的世界练起了瑜伽一般。
怔忪过后,陈疏影放空了大脑,没多久,就在熏香与热气中睡着了。
“是谁?不怕死地来找本仙尊,速速报上名来。”
低沉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一片白雾中响起,有着一丝杀气,又有着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