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马不为察觉身体有种说不出的燥热蠢动之感,知道自己中了不可明说之毒后,他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想要询问陈疏影,看她是否也中了毒。
这时,朝外的窗户突然被从外“咣当”一声破开,几个蒙面的杀手跳进了房间内。
“是你们下的药吗?你们下错药了知不知道?”司马不为强忍体内的躁动,声音喑哑道。
几个杀手对视了一下,被司马不为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们没搭理司马不为,只听其中一个指挥道:“地上那个活捉了,活捉不住便杀了,这个杀。”
其余几个一得指令,便朝陈疏影与司马不为杀了过去。
陈疏影在杀手从窗外袭来时已经醒了,她虽然中毒较轻,但由于身体较司马不为羸弱,所以也是通体发热,症状比司马不为更为严重。
春娘给司马不为与陈疏影下了药,本来是想看他们俩的笑话的,谁知道在隔壁客房偷听墙角,竟听得各处“咣咣当当”的不绝于耳。
她心里暗想,这两个男人竟能如此这般干柴烈火,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好事,心里正憋屈着呢,又听见那边有别的男子的声音。
刚想说司马不为口味颇重,但是其中一男子说了那句活捉不住便杀,春娘才感不妙。
原来不是他们俩玩得高兴,是有人要杀他们。
春娘立即携人赶到了他们的房间。
虽然记恨司马不为不爱自己爱美男子,但是要是这两个帅哥哥被杀了,自己还是舍不得的,春娘这么想着,一脚踹开了司马不为的房门。
听得客房门被踹开,几个杀手连同陈疏影他们,齐齐向门口看去。
“要是不想变成我店里的牛羊肉,就给我把刀放下!”春娘捏着裙角,倚在门框上说。
“哪来的臭婆娘,别多管闲事,不然一会儿就把你的头给割了。”一个杀手恶狠狠地说道。
“呸!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了!”春娘恼羞成怒,手一挥,几个跑堂的杂役便冲了上去。
她自己长袖一挥,缠住了刚才说话的那个杀手,袖子一挣,杀手的脖子就被扭断了。
其余几人见死了一个弟兄,嘴上便吹了个奇特的哨子。
春娘知道这群人肯定还有帮手,由于司马不为中了自己的毒,怕再等一会儿连站起来都难了。
于是便对司马不为说道:“公子,你们快走,他们怕是还有帮手。”
司马不为已经察觉到自己还中了另一种毒药,内力有隐隐绵软无力的感觉,于是携了周身滚烫的陈疏影,奔出了房门。
出了客房的门,正遇见砍杀了几个杀手,正准备来寻他们的王六。
王六见他们无恙,便紧跟在他们身后,一并出了旅舍。
旅舍门口却是已经围堵了数以百计的黑衣蒙面人,见他们三人出了旅馆,一人大喊:“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旅馆内只准进不许出!杀!”
他们面前的杀手得令,朝他们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