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要进司马不为房里了,一会儿当心。”李彦磊提醒道,
陈疏影点了点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李彦磊轻轻推开了司马不为的房门,示意陈疏影紧跟着他。
在窦团谷,只有他们兄妹四人与司马不为居住,那些仆役丫鬟也都是亲信之人,所以,他们都没有锁门的习惯。
那在门口还翻什么墙啊?
李彦磊这会儿才觉得自己刚才翻墙翻得有点多此一举了,不过能抱着陈疏影一起翻墙,还是有意义的。
李彦磊在心内自我安慰。
炼丹房就在司马不为的卧房内侧。
陈疏影与李彦磊小心翼翼从司马不为卧室的珠帘前经过,绕过了一处屏风,终于到了炼丹房门口。
进了炼丹房,里面正中间是一个炼丹的青铜炉子,炉子有些发绿了,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李彦磊在一堵墙面前抠抠摸摸了半天,终于在摸到一块稍稍凸起的砖块时,墙面开始颤动。
“呲呲”的开门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李彦磊心道不妙,闪身进了密室内,眨眼间便拿出了一瓶红瓶的丹药。
陈疏影接过丹药,便一股脑都要倒在嘴里。
“给我住手!我的火宁丹!”一声断喝在静夜里如平地惊雷,格外响亮。
陈疏影听见此言,却是不假思索,更快地把药丸都倒进了嘴里。
没有水送服,陈疏影被噎得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后背有掌风迅捷刚猛地袭来,李彦磊揽住陈疏影的肩头,站在她的背后,用手接了这一掌。
可是掌风凌厉,内力深厚,透过李彦磊的身体,还是波及到了陈疏影。
虽然隔了一个李彦磊,掌力已经微弱了许多,可是还是让陈疏影的五脏六腑打了个颤。
她嘴里没咽下的丹药因为这一掌都吐了出来,另一多半却是已经咽进了肚子。
“李彦磊,这个小子是谁?为什么要偷我的丹药!”司马不为的声音此刻听来,像是从地狱里来的。
低沉阴冷的嗓音,透漏出主人的气急败坏。
‘小子?’陈疏影愣了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男装。
“我被寒性的蛊虫咬了,来解蛊毒的,李彦磊说你这有,所以我们就来取了。”
陈疏影压低了嗓音应道。
“我没有问你!”听得“少年”清越的回答,司马不为的声音更沉了。
“这是我远方的表弟,他中了蛊毒,只有这个火宁丹能解,但是我知道你一向是不救人的,所以就来自取了。”
李彦磊的后背已经覆满了冷汗。
与司马不为认识这么多年,他还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气。
以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现在言语间就能察觉到他的愤怒。
而且司马不为的内力在自己之上,如果他要杀了自己与陈疏影,他们两个也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李彦磊这么想着,心头更紧张了。
“呵呵。好一个自取。你倒把偷说得清新脱俗。”司马不为气极反笑。
“火宁丹才进了你的肚子,半个时辰内取出来,还能凑合着用,我现在就把你的肚子给刨开。”
司马不为的声音犹如凛冬的冻雨,没有一丝暖意。
说话间,司马不为已到了陈疏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