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起以后,”薛晓敏向方行说道,“我这些年都没有联系过他,从来没有。”
怕方行不相信,又说道:“我也可以接受任何手段调查,如果做对不起你的事,任你处置。”
方行笑笑:“我相信。”
方行和原慎思说分手是按照原进行,制定计划的时候薛晓敏也没有插手。至于原慎思不同意分手,追着方行回来,都是遵从本心。
大家都是聪明人,哪有时间为爱不爱的纠缠太多。黏黏糊糊的爱情,那是冯燕燕那样傻乎乎的小姑娘的专属。
薛晓敏突然道:“我们工作方面,我退出吧。”
她们要竞争的是公司大中华区域负责人,如果有人能上岗,将是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CEO,原本两个人都踌躇满志。如果薛晓敏退出,胜出的毫无疑问是方行。
“别,”这也不是方行想要的。
方行没有怀疑薛晓敏,也不想让薛晓敏愧疚:
“其实我不在乎结果,”就像她们在师弟安离面前表现的一样,方行口中说的是事实,并不在乎和薛晓敏的竞争,“大不了失败的人成为副总,我们想想办法,最好我们两个都留下。”
两个人都留下,还能互相帮助。
她们两个不止是同学,而且几乎是同门,一样的专业技能,有项目交集的导师,一路走过来,在工作上的默契胜过其他所有人。
她们对彼此的价值远胜其他人。
第二天就是导师的聚会。
她们导师临近退休,带了一辈子学生,五湖四海的学生来了不少。
薛晓敏昨晚很晚才睡着,早上想就画个精致的妆,至少要用遮瑕把黑眼圈遮一遮。她从沪市来京的时候彩妆没带全,方行就拿出自己的遮瑕膏、修容笔供她选择。
两人一直忙活到十一点,楼下大爷的内线电话进来说有个男人在等她们,薛晓敏顿了顿,方行明白她的心思。
薛晓敏以为是原慎思,有意避开。方行对于不确定的人和事,依旧平静处理,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谁呀?”
楼下是青春阳光的语气传来:“师姐,是我。”
方行这才对薛晓敏以口型示意:“是安离。”
薛晓敏听得“噗嗤”一笑,开玩笑道:“这个师弟对你很上心嘛!”
方行无奈:“你就别取笑我了,他应该是来催我们的。”
说好了中午的宴席,她们两个快十二点了还没出发。
薛晓敏也知道自己拖延了方行的时间:“好,方行你下楼等我吧,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