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附加婚姻 竹小星 1878 字 5个月前

“为什么?”小小的宋莺时不解,外公笑着说:“因为人其实还有四颗牙齿,要等你长大才能长出来,是你的成年礼物。”

“如果你到时候拔牙了,记得让外公帮你丢掉。”

可他食言了,那时候她甚至还没有长智齿。

第一次长智齿很疼,那种硬硬的牙齿,硬生生撬开牙龈钻出来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像茶叶的尖尖一样,慢慢钻出来。

她从十八岁就开始祈祷它们别长歪了,到时候拔牙可没人帮她丢牙了。

她将智齿视作最后的礼物,每一次牙疼,也当做是自己在想外公。

可事实证明,她很久没有想起外公了,她居然会忘了外公的模样,需要一遍遍看着相框才能想起,每次回忆里都只是一张慈祥却空白陌生的脸。

落地窗倒映两个人的身影,一站一坐,外面繁华的街景像是映衬,略显迷茫。

傅沉有些束手无措,“那……我帮你丢掉?”

“用不着。”宋莺时抽着纸擤鼻,看着傅沉,然后故意把包着的纸塞进他手里,傅沉一愣。

宋莺时翻身躺下,还丢牙,丢垃圾还差不多。

傅沉看她一会哭一会闹的,成功头疼了,将纸巾丢掉后,对宋莺时说:“下次疼了,就要拔掉了。”

宋莺时抠着枕头上的标签,心想:下次疼了,咱们肯定离婚了。

傅沉是听说宋莺时退烧了,这才抽空过来看看,铭庭总部还有不少董事在等,他看着宋莺时侧身躺着,床上鼓起一个包,将门合上,回去了。

回去的车上,傅沉打开迈巴赫后面的电脑屏幕,看最近的股市,心绪复杂,他突然问前面的谭西奥:“丢牙是什么意思?”

谭西奥刚才没上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傅沉的话更是奇怪,“丢牙?还是换牙?”

“我小时候换牙,经常抛着玩,说是下牙掉了,丢得越高长得越直,我就试了下。”

谭西奥好笑说完,傅沉好奇问:“有用吗?”

谭西奥收敛笑意,挫败说:“并没有。”

也不知道这个传闻什么时候来的,但也算是童年为数不多能记得的趣事了。

傅沉陷入了深思,他没听说过,连自己换牙也记不清了,刚到国外的时候,一切都很乱,他哪有心思注意这些。

不过听谭西奥的解释,丢牙是为了让牙齿长得更好,宋莺时是智齿,拔了就没了。

傅沉想起她哭得那么难过的样子,一阵阵头疼,大概是想外公了吧。

要不让傅家也吃素一天给她外公祈福?

深夜,宋莺时听到傅沉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一身风/尘气息,轻声走到床边,宋莺时拉高被子不理他。

傅沉哼笑一声,抱着笔记本去另一间休息室。

高级病房比公寓还要齐全,外面居然还有客厅和厨房。

不过宋莺时的饭菜都是傅沉叫酒店准备的,并没有用上医院的伙食。

傅沉一整晚都在工作,说话的声音没怎么停,基本上英语法语粤语来回切,估计是在处理跨国工作。

宋莺时听了一会,还挺催眠的,很快就翻着肚皮睡着了。

之后又躺了一天才出院,滞留针的疼痛不是一般的疼,宋莺时捏着手,一直在抽气。

傅沉看她,说风凉话:“下次还得扎针,拔牙。”

宋莺时哼着不理他。

迈巴赫的后座有毛毯,宋莺时刚坐下,傅沉就将毯子放在她身上,“现在回傅家。”

“哦。”宋莺时低眉顺目,一点都没兴趣的样子。

傅沉也没多说,但还是补了句:“现在傅家我做主。”

“什么意思?”宋莺时捏着手问,傅沉头也不擡:“意思就是,你做什么都可以,除了我不允许的事情。”

“你不允许的事情,是什么?”宋莺时又问。

傅沉耐心回答:“不准离婚。”

“这个跟傅家有关系吗?”

“没关系。”

宋莺时无语,也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要干嘛,明明问的是在傅家有什么事不能做,不过他这个意思是不是代表她在傅家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穿过沉重的大门,是一段环山而上的路,层层起伏的别墅在树木间穿过,宋莺时好奇看着,每一栋楼都是乳白色,树木花草精心养护,有不少工人在工作,还有佣人们端着什么东西走来走去。

甚至还有小猫们在草坪里玩耍乘凉,一只棕色的金毛在奔跑,后面有人专门溜它。

像高级的小区,没什么亲密感,却又比高级的小区更华丽金贵,每一颗树都像是在跟她示意它的昂贵。

宋莺时深呼吸一口,靠着椅子坐,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傅沉去没什么耐心,对谭西奥说:“我下次再看到这只狗,就让陈主管给它宰了。”

“好的。”谭西奥应下。

宋莺时感觉傅沉每个毛孔都在抗拒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