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附加婚姻 竹小星 4200 字 5个月前

“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傅沉说这话时候,竟然有些失落,张景祁险些以为自己看错。

不过下一刻,屏风外随着侍者进来的男人,吸引了张景祁的注意力。

不等人走进,他立马骂道:“狗日的,你总算来了,我以为你又坑我们呢。”

男人摘下口罩,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回骂:“滚,你才狗日的,我爸也来江海了,小心他抽你的。”

张景祁连忙捂上嘴,还真看眼屏风后,应孜束看向傅沉:“我坑谁都不会坑我们傅总不是。”

张景祁招呼人:“上菜上菜。”

服务员们出了门,外面响起清灵的音乐声,有团队在演奏,给这顿饭增添氛围。

傅沉嗤笑一声,问应孜束:“怎么没带应叔过来?”

应孜束吞了一杯茶水,摆手说:“别提了,他老人家忙得很,好不容易故地重游,不得找几个人陪自己啊?”

应庆天就是江海人,上世纪跑去帝都创业,正好也找了个名门闺秀结婚,就在帝都扎根,年龄越大,就越想落叶归根。

应孜束很不赞同,应庆天年轻时候得罪不少人,现在来卖情怀,也是听没意思的。

傅沉对他们父子俩的事情没兴趣,应孜束也想起别的,问他:“你不是结婚了?怎么没带人过来?”

“她有事。”傅沉真是烦了,碰到谁都要解释一句,本来还不怎么窝火,现在还真挺好奇的,宋莺时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推了他的邀请。

应孜束从傅沉那拿了根烟,兀自点上,看眼傅汀,轻声问:“你弟?”

“不然呢?还能是他儿子啊?”张景祁给自己说笑了,换来两个人的冷眼,顿时闭嘴。

傅汀知道是说他,有些生气,他不喜欢他哥的这些朋友,高高在上的,总是看人时候透着点冷和疏离,好似瞧不起人。

菜一个个上来,傅沉掐了烟,问应孜束:“你留多久?”

“陪我爸散心,得看他,我一大堆事要忙,没办法,估计明天得去山上祭祖。”应孜束蹙眉成川子,烦的不行。

傅沉给他一个理解的眼神。

之后几个人又不自觉聊到公司上,三个人名下都有金融公司,还是聊这些比较多。

本来他们认识就是在英国的金融招标会上,彼时他们都还不是现在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动荡某条经济线的人。

但当时三个人最惨的就是傅沉,只有他是自主创业,连开公司的钱都是自己用命赌来的,一条和上市公司对赌的合约,没人看得上他,但他一比五千的赔率赢了,赚得盆满钵满。

正常人会在此时就收手,可傅沉不是正常人,他又拿出这些钱去招标,进股市。

应孜束有老爹支持,就是进去玩票的,张景祁是为了张家在海外的市场,他们都有背景后台。

傅沉也有,但他的背景后台不在他的身后,他的身后只有他自己。

他可以堵上一切包括自己的命,他本身也没有什么要输的。

应孜束酒量好,傅沉不好,所以配合他,喝得很慢,往白酒里加冰块,都不带一点脸红的。

正当几个人聊天时,经理进门,和谭西奥说了什么,谭西奥脸色一变,立马让经理出去。

应孜束问:“怎么了?”

谭西奥看着傅沉的脸色,连忙说没事,傅沉也明白什么,对应孜束说:“可能是我来江海这段时间,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吧?”

“什么人的?美人吗?”应孜束笑了起来,傅沉瞥了他一眼。

经理见应孜束这么说,走了过去,低声说:“傅总,有人要见你。”

傅沉没回,只看他,经理不知道傅沉的意思,这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应孜束笑着问:“谁啊?”

“廖小姐,就是之前林大的那位。”经理讨好回答。

应孜束挑眉,他自然知道林大,觑着傅沉的脸色,对经理说:“让她进来呗,姑娘家家在外面等着不好。”

经理笑了起来,很快出去,傅沉无语看应孜束。

张景祁也嫌弃看向应孜束。

论风/流放浪,谁能比得过这位,张景祁真怀疑他肾虚不。

廖思思一袭粉裙进来,看着傅沉,弯唇叫人:“傅总。”

傅沉咬牙瞪眼应孜束,沉声:“廖小姐找我有事?”

应孜束扶着椅背,斜斜坐着,见廖思思将身上披着的毛绒外套脱掉,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唇笑了起来。

“上次冒犯,是我不对,一直想找机会道歉,正巧傅总也在这吃饭,就来赔礼。”廖思思上前几步,看眼应孜束。

她知道应孜束,帝都来的,权势不小,能和傅沉玩的,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世家子弟,至于张景祁,更是不用打听,就知道。

云港张家,上世纪是外来户,这么多年过去,产业已经遍布东南亚地区。

廖思思忍着笑意,她知道今晚来对了。

在场能将廖思思心思最快看穿的,就是应孜束,他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好男人。

见傅沉面露烦躁,应孜束接过话解围:“廖小姐也真是的,得罪什么人不好,得罪他,他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解了没人搭话的围,却把廖思思推向另一个尴尬局面。

廖思思尴尬看他,应孜束拍了拍身边空位坐垫,“站着多累,来,坐着,我教你怎么赔礼道歉。”

廖思思含着笑,对他暗送秋波后,款款坐下。

傅沉和张景祁换了个眼神,最后都化作无奈加无聊。

廖思思坐完这桌饭的全程,最后傅沉实在看不下去应孜束那撩拨人的样子,不适起身,“我家狗还没喂,我先回去了。”

张景祁也点头说:“恩,我弟弟也在家饿着肚子呢。”

应孜束遗憾说:“这么快?菜都剩了,你们有钱人怎么那么浪费。”

说得跟自己是穷鬼似的。

傅沉让谭西奥送傅汀和江策回去,他坐张景祁的车,至于应孜束,离开前,在纸巾上写下自己的号码,递给廖思思,廖思思脸微红,但还是没骨气接下。

傅沉靠着张景祁的车抽烟,看着应孜束过来。

傅沉嘲讽:“不带人去你酒店?”

“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男人?”应孜束从他口袋拿烟,慢吞吞抽着。

傅沉忍了忍,还是说:“差不多够了。”

“哟,我认识你十年,第一次看你对女人有怜悯心。”应孜束诧异。

傅沉蹙眉,弹了下烟灰,“缺女人?”

“廖思思这款,确实没试过。”应孜束随性回答,傅沉挪开眼,不再搭理她。

应孜束险些以为他要给廖思思说话,不过这样就不是傅沉了,怜悯心这种东西不可能在傅沉身上。

应孜束想到什么,今天来接应庆天那女生长得也不错,不过他不想和这种关系扯上,就没搭理。

“还是你们南方的女人好看啊。”应孜束说着,傅沉已经上车了。

旁边蹲着想吐吐不出来的张景祁撑着腿起身,骂道:“我靠,这酒后劲大。”

司机在前面开车,傅沉靠着窗,张景祁在副驾驶给弟弟打电话,时不时骂道:“这狗崽子,每天不是在夜店就是麻将馆,等我回去抽死他。”

应孜束啧一声:“真他哥的残忍啊。”

先送应孜束去酒店,路上应孜束手机响了下,他眯着眼点开手机,看到廖思思的好友申请,递给傅沉看。

傅沉没看,应孜束不满意,继续说:“打个赌,我赌明天她就来酒店找我。”

傅沉蹙眉,“没完了?”

应孜束立马闭嘴,没同意申请,便把手机关了,再玩下去,傅沉怕是真的要发飙。

倒不是傅沉对廖思思有同情,只是廖思思他爸走得很惨,林大又被他接手,廖思思要投奔谁,都不关傅沉的事情,但傅沉身边的人不能动。

应孜束惋惜:“我还想用真心呢。”

“你可拉倒吧。”张景祁真的呕了一声,“你还真心,你这要是换在现在流行的小说里,都发表不上晋江。”

应孜束问:“晋江是什么?”

张景祁也茫然擡头,“我说的?对哦,晋江是什么?”

肯定是张景航这狗崽子说过的,他最近在学什么,要当霸总,估计是看上林盛那小姑娘了。

还闹着要他投资盛凯游轮,当什么霸总,当王八指定也是最败家的那只。

应孜束乐了,三个人其实都喝到了自身的极限,这么无厘头聊着,还挺有意思的。

傅沉看他笑,也忍不住勾唇,送他到酒店后,温和道:“多玩几天,就当放假。”

应孜束潇洒挥手。

回国后,傅沉和张景祁倒是能经常见面,应孜束隔得远就没那么多机会了。

傅沉从来不否认在国外的那些年的自由和快乐。

*

宋莺时送应庆天回酒店,老人家还要吃药休息,所以一顿饭吃得很快,徐记微说起茶楼时,应庆天听得认真,却可惜回复:“我早就把生意都交给小束了。”

徐记微还要说什么,宋莺时拉住她的手,让她别说了。

回茶园的路上,徐记微烦得很,一个劲数落宋莺时:“你傻啊?那可是应庆天,你要是茶楼有他的帮忙,别说江海,就是全国都行。”

宋莺时不吭声,徐记微继续说:“你就是个傻的,当初要是你舅舅得罪了他,他能断了跟茶楼的合作?现在是你的茶楼,你一点都不重视。”

宋莺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说,立马觉得没意思,说了还不如不说。

最后只说:“现在是我的茶楼,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你有个屁的想法。”徐记微下车,‘哐’一声关门,吓得宋莺时心跳抽抽,她可赔不起啊。

徐记微一边拿行李箱一边骂:“你跟你/妈一样,就是个软骨头,我要是你,就把茶楼卖了,回你的江安市,做你的裁缝厂去,还结婚,找的都不知道是什么货色的男人。”

“估计就是想睡你的,你还给人数钱。”徐记微又是哐地关门。

宋莺时再好的脾气,也在此刻崩塌,她跟着下车,回怼:“那我也是合法的,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既然不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记微伸手指着她,浑身气得发抖,她就没见过比宋莺时还会气人的,连自己都骂。

茶茶突然叫唤两声,徐记微骂狗:“闭嘴,蠢狗。”

然后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进茶园。

宋莺时被徐记微吵得脑仁疼,靠在车门上,手掌抵在眉心,按了两下,突然旁边什么声音敲了两下车子的引擎盖。

四周乌黑安静,宋莺时吓得擡头,车灯下,傅沉一张脸如鬼魅,却过分妖冶好看。

“你……”宋莺时一时说不出话。

傅沉绕着车头过来,“我没车,坐朋友车过来。”

解释了这么晚出现在这的原因,宋莺时的尴尬依旧没有缓解,刚才吵架,傅沉……

傅沉也不掩饰:“看你们吵得厉害,就没上前。”

宋莺时恨不得脚趾抠地,难受劲顿时涌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