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忍不住想象了下,如果两人真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唔。
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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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学没多久,无论是课程安排还是社团都相对轻松。
昨天辅导员在群里发了“三好学生”的名单,阮稚正好排在最后一个。
三好学生的评选和每年的奖学金以及大四保研挂钩,阮稚的成绩在班里不算高,靠着各种加分才勉强挤进了候选名单。她本来不抱希望,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卡在最后一位选上。
收到消息后,阮稚格外高兴,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江屿白,感谢小江同学的拉扯,她才没有挂科,还收获了一堆奖项加分。
阮稚心情好,要请江屿白吃饭,两人晚上去庆祝了一番,她一时兴起,还喝了些酒。
早上江屿白想让她多睡会儿,便没叫她起床。
阮稚晕晕乎乎睡过了时间,愣是踩着上课铃一路狂奔赶到了教室。
上午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他深深看她一眼,目送她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
阮稚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收回自己的“三好学生”奖状了。
不该得意忘形的!
阮稚对于昨晚喝酒误事十分懊悔。
一旁的何越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像是想和她说什么,欲言又止。
阮稚没太在意,只当她想说迟到这事。
她快速拿出纸笔,假装认真听课,实际上脑袋昏昏沉沉,昨晚的酒精似乎还未完全挥发。
没多会儿,阮稚便觉得不太对劲了。
不仅何越,周围人似乎也有意无意地望向她。
她疑惑地望了回去,其他人又迅速收起目光,低下头和身边的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他们坐在第一排,没法用手机。
阮稚茫然又恍惚地熬过第一堂课,还没来得及问何越到底怎么回事,就被她拉到了教学楼楼梯间的小角落里。
“跟你说个事,你先别生气。”
“怎么了?”阮稚疑惑地问。
何越:“评三好李诗桃在你前面,但是没评上,这事你知道吗?”
阮稚眨眨眼:“不知道啊……我之前还奇怪来着,她绩点那么高,怎么会在我后面?”
李诗桃成绩不错,在年级排名还算比较靠前。
但上了大学,光靠成绩是很难在各方面都十分出色的人当中脱颖而出的,其他人各种比赛奖项学生工作加分凑在一起,就把她超过去了。
按理说,就算被别人用加分超过,她的成绩也不至于从候选名单里掉下去,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的“三好学生”名单里没有她。
“你完全不知道这事?”何越有些惊讶。
阮稚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她最近恋爱谈得飞起,确实没太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尤其她爸妈还同意了这事,她更放飞自我了。
“我就说!那帮人真能胡扯。”何越皱了下眉,朝阮稚伸出三指发誓,“阮妹,我先声明啊,这事我是不信的。但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认为必须要告诉你。”
阮稚一头雾水,催她:“到底什么事呀,你快说。”
何越纠结了下措辞,才开口道:“他们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说是你故意把李诗桃挤下去的。”
“哈?”阮稚一脸懵逼。
“李诗桃的三好被扒下来,听说是因为她之前捡到张饭卡没归还,被人举报了,‘派大星’还叫她写检讨来着。她道德素质审核不过关,所以没法参加三好评比,你正好在她后面一位,就顶上去了。”
“派大星”是他们的辅导员,张楠,因为长得像派大星,而得此名。
阮稚更不理解了,生气道:“她素质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说是我把她挤下去的?”
何越摸了下鼻尖,支支吾吾道:“因为她是被举报的,就有人说是你为了把她挤下去才去故意举报的。李诗桃好像默认了这种说法,搞得挺委屈的。”
“她怎么这样?!”阮稚难以置信,“我压根——”
她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
“怎么了?”何越问。
“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早上上课,我看到她拿了张别人的饭卡,当时我还挺疑惑她怎么拿着别人的饭卡,她说是她朋友的。合着那张饭卡是她捡到的,而且压根没归还?”
“应该是……”何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现在的关键是,所有人都认为是你恶意举报的,你要不要解释下……?”
阮稚眉头紧皱,板起脸:“又不是我做的事,我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去找李诗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