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生病了啊?严不严重?”
苏老爷子摇摇头,故意叹了口气:
“是老三家的大儿子,唉,那孩子心脏处中了子弹,差点成了植物人!”
顾秉贤以为自已听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你家老三?钦诚不就是你家老三吗?他啥时候有孩子了?”
顾秉贤说到这儿,突然想起在林家湾的时候,他和老伴还说小念那孩子长得像苏老头家老三呢。这……不会这么巧吧?
苏老爷子见状,又叹了口气,把苏钦诚当年的事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顾秉贤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事情竟如此巧合。他看着苏老爷子,急切地问道:
“你说的这个生病的孙子是不是苏珞晨?”
听到顾秉贤这话,轮到苏老爷子诧异了。原本满心打算显摆的他,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老爷子甚至怀疑,是不是苏老夫人或者钦诚把这事说出去了。
顾秉贤看着苏老爷子,对他说道:
“老苏,我跟贺老头刚回来,便一起去军区看望的一个孩子,你可知道是谁?”
苏老爷子知道顾秉贤说的这事,当时他还问过,记得他们说,是在东北村里对他们帮助很大的一个孩子。难道……
苏老爷子想到这儿,便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难道你们当年待的村子,就是珞晨他们的村子?”
顾秉贤点了点头,事情就这样的巧,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
“珞晨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到他家里还有晚晚那孩子给他的药,还有一颗家里孩子刚刚给他的人参,要是珞晨需要的话,他现在就回家拿去。
苏老爷子见顾秉贤如此担忧,赶忙说道:
“那孩子今天出院了,和晚晚跟着钦诚回东北了!”
顾秉贤一听,急忙问道:“晚晚也来了?我怎么没在大院里见到她?”
他都好几个月没见晚晚了,老伴最近也时常念叨着想晚晚和小念了。
苏老爷子见顾秉贤这般焦急,心里明白这些年晚晚她们家肯定和顾老头他们走得很近。
想到这儿,苏老爷子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醋意。自已的孙女,他居然比顾老头和贺老头认识得还晚。
此时苏老爷子也没了显摆的心思,想到顾秉贤刚才的问题,便含糊地说道:
“晚晚担心珞晨的病情,非要住在医院旁边的招待所里。”
顾老爷子听了,想到前几天听说从苏家搬走的那母女俩,便明白苏老爷子为何迟疑。
当然,以他对晚晚这孩子的了解,她要是回顾家,肯定得跟着母亲和哥哥弟弟一起光明正大地回来。
顾老爷子想到这儿,叹了口气,说道:
“老苏啊,我回大院没多久,但也听说住在你们家的那个孩子,都以钦诚未婚妻自居了。”
顾老爷子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晚晚和她的家人,对我和老贺有救命之恩,没有她们一家,我们恐怕早就坚持不到回京市了。
以后在这京市,我跟老贺就是语臻的娘家人,你们苏家可不能让语臻跟孩子们受一丝委屈!”
顾老爷子这么说,不只是因为晚晚他们一家对他跟老伴的恩情。
还有就是,晚晚这丫头可是自家外孙喜欢的人。他得帮着看顾着,不能让这孩子和她的家人在这陌生的京市受委屈。
苏老爷子神色一正,立刻说道:
“你放心,这些年是我们苏家亏欠他们母子太多,我们只会加倍补偿他们。”
顾秉贤听到苏老爷子这么说后,便放心下来。他想着得赶紧跟贺老头说一声,让贺老头也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