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隔天下午,曲晚宁不出意外又一次起迟了。
从枕头下翻出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她没再赖床,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漱了口水,挤上牙膏,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荒唐的场景,她脸唰地一下红了,有种难以言明的羞涩。
按理说,傅宴州应该也没什么经验。
可他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花招,缠着她弄了许久,就算她受不住求饶也没能让他停下。
男人撑着身子看她,手上动作却没停,依旧不急不缓,像是施展了魔力,将人拖入欲.望的深渊,另一只手拂去她因失控流下的泪,克制又隐忍地亲了亲,“除了这里,哪都依你。”
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曲晚宁的耳根又红又烫,连带着脖颈也红了,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有多狼狈,她用最快的速度刷完牙,随意拿边上的洗脸巾浸湿擦了下脸就急匆匆地出了浴室。
做完这些,她又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
明明是傅宴州做的事,最后羞涩的却是她,好没道理。
曲晚宁轻舒口气,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正常,慢慢地心态放平。
那人看着清清冷冷,脱下衣服后就是个衣冠禽.兽。
她可比不过。
护完肤,曲晚宁换了件睡裙下楼,没什么胃口,叫周姨做了碗小馄饨,抱着碗到沙发坐下。
手机搁在茶几上,她边回消息边吃馄饨。
先给父亲说已经回过傅家的事,再回岑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聊着。
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好在曲晚宁不是什么非要刨根问底的性子,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岑媛:【好家伙,你这跟太孙妃进宫见皇帝有什么区别?】
岑媛:【哦,还是有的,傅总他爸可不是太子。】
曲晚宁回神,毕竟是长辈不好多说什么,发了一串感叹号,憋笑:【好地狱的笑话。】
岑媛:【见到傅总他爸没?】
曲晚宁说没有,这中间牵扯到左向露的一些私事她没多说,只说她特意送了个同心结过来,很漂亮,又拍了照片过去。
岑媛:【你这个名义上的婆婆听起来比傅总亲妈可好多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面子上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这也算给你站台了,传出估计也没几个敢再私下说你坏话。】
傅永亨妻子都承认了她的地位,谁敢说傅家人不喜欢她?
真闹大了,折的也是傅家的脸面。
曲晚宁笑笑没在这个话题上逗留,转而提起韩溪打电话给她的事:【你猜得真准,你昨天刚跟我说完,没几秒韩溪就给我疯狂打骚.扰电话,本来不想接,但又怕她没完没了。】
岑媛能理解韩溪的心态,并不代表就认同她做的事,骂骂咧咧地说:【她跟韩翊真不愧是亲兄妹,都一个样。】
岑媛自个儿家里几个叔叔也是斗得厉害,从小到大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可韩翊这一家人的奇葩还是让她格外开眼。
岑媛:【说句实话,他们家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纯粹是自己做的。】
岑媛:【当时你们家出事后,韩翊他.妈要没想着落井下石,在订婚宴上败坏你和曲家的脸面,以曲叔的人品,这会儿不用他们说也会主动伸.出援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曲晚宁很认同。
父亲脾气是好,可韩家之前做得太过,不愿意联姻可以直说,他们却没有,想把曲家和她的脸踩到地上,父亲怎么会不气。
之前有的情分,在那一刻也淡了。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听过外面的风言风语,韩父一如之前她父亲那般到处求人却走投无门,她当然清楚那些人没有理会韩父除却因为霍钊打了招呼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傅宴州。
众所周知傅宴州在她和韩翊的订婚宴上公然宣布他们结婚的消息,他对韩翊是不是心有芥蒂,这点就算曲晚宁心里都不清楚,更何况那些只听说他手段冷血,不敢得罪的商人。
虽然不清楚内情,可远离韩家不会出错。
诚如岑媛所说,自作孽不可活。
许是想到曲晚宁昨天说不聊韩家,岑媛只说了这一句就打住,问起她转系的事,又说等她毕业给她介绍几个律政界的人。
曲晚宁一惊,电光火石间终于想到被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事。昨天去傅家前,她因怕被傅宴州发现,随意塞进抱枕下的书。
想到这里,曲晚宁放下筷子,起身翻找。
昨晚回来后,她就彻底忘了这一茬。
要不是岑媛刚刚提起转系,她都想不起来还有这回事。
曲晚宁把整个沙发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眉心一跳,隐约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不过想到周姨早上可能打扫过,心里稍稍安定下来,问她有没有看过昨天放在沙发上的书。
周姨停了手头工作,仔细回想了下恍然大悟:“您说那本书啊。”
曲晚宁松口气点点头,“对,您放哪了。”
周姨笑着说:“早上先生让我放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