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靠,傅总牛啊,这是直接不装了。”岑媛语气激动。
曲晚宁把脸用力埋进被子里,小声嘟囔:“我当时整个脑子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那个时候一定像个傻子。
因为听完傅宴州的话后,她脑袋一下宕机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只记得那句话不断地在脑海里转呀转呀,最后缓缓浮现傅宴州的脸。
挥之不去。
现在想想好丢脸。
他一定把她的窘态看得干干净净。
“诶,你是什么想法?”岑媛兴冲冲地问。
曲晚宁埋在被子里,了无生机地回:“想死。”
是多回忆几秒。
人都会立刻去世的那一种。
岑媛没忍住笑:“傅总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要不要去问清楚。”
曲晚宁犹豫几秒,还是选择拒绝。
她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一旦摊开来说,那么首先挡在两人面前的就是六年前的分手。
毕竟当年那件事确实是她的错。
她没办法给自己找补。
她不相信傅宴州会毫无介怀。
要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最开始他们见面的时候就不会用那种态度对她。
她想他大概是经过一番挣扎才说服自己忘掉那些事。
要是摊开说。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僵住怎么办?
她不想赌。
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承认她是有一点鸵鸟心态在身上。
岑媛也明白她的顾虑,笑说:“反正无论怎么样,只要你开心就好,姐们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曲晚宁弯唇应下,犹豫了下问她:“你觉得我转去法学专业怎么样?”
跟傅宜璇不好开口的话对岑媛就没那么多顾虑。
岑媛:“?”
岑媛:“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转专业?”
曲晚宁换了个姿势半趴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心血来潮吧。”
她把.玩着自己细长的手指,浓密地眼睫垂下,“觉得给别人伸张正义听起来很酷很有趣。”
“少来。”岑媛撇嘴:“你哪是这样的人。”
她毫不客气地说:“你之前还说喜欢什么都不干钱就自动跳进口袋的感觉。”
曲晚宁歪了歪头,“突然觉得那个很酷不行吗?”
“行啊就是不像你。”岑媛话音一转,问:“受什么打击啦?”
曲晚宁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那天霍钊给我打完电话,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个想法。”
她盯着天花板,视线没有焦距。
声音也有点放空。
“霍钊那样的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没成功的原因只在于我是曲家的人。”
“因为我爸的原因,那家伙多少有点投鼠忌器。”
“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个晚宁,无权无势受到这样的欺压呢?我都尚且如此,何况她们。”
多可笑,她这样的二代也会突然萌生一些可笑的正义感。
奇怪又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