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纵这一次吧,当做对自己从前百般难忘的回忆一个交代。
他这样对自己说。
在那之后,他保持了绝对的冷静,做回了从前那个工作机器。
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没时间想她。
直到酒桌上,他听别人用略带泛酸的语气提起韩家。
“这老韩要发达了,儿子长得帅招霍小姐稀罕,听说快订婚了呢。”
“不是,你记错了吧。跟韩家订婚的不是那个破产的曲家大小姐吗?”
“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谁不知道霍小姐喜欢老韩儿子的事,你真当老韩舍得放走这棵摇钱树?”
“倒也是,换成我肯定也选霍家,压根不用为难。”
“不过说实话,曲家那个大小姐长得倒是真漂亮,也难怪霍少惦记,不过呢要我说他们也是傻,只要跟了霍少,吹吹枕头风,这曲家的问题不就迎难而解了?”
“确实,谁让我们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呢。”
说到一半几人又噤声。
有人想到曲晚宁之前跟他一起参加拍卖会,虽然不知道什么关系,但也不敢再说什么连连赔罪。
他的注意力放到其中几个字眼。
霍琦追韩翊。
所以人都明白韩家是不可能放着霍家的千金不选,而选破产的曲家。韩翊也不是能掌权的人。
大家都在感叹揶揄。
只有他,忽然间想到了曲晚宁。
她该怎么办?
她会怎么办,没了人护着她该会受委屈吧?
听到韩家设宴,他静坐着想了很久还是过来。
没在大厅内找到她的身影,堂妹找了上来,说她一个人去阳台散心了。
他没犹豫直奔阳台,见到她仰头看来的那一眼,疯狂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像有了归宿。
外面细雨绵绵,她窝在摇椅上看着有点可怜巴巴的,像是被淋湿了雨也依旧保持骄傲的小孔雀。
她说:“懒得去。”
傅宴州恨过她怨过她,可又忍不住会惦记她。
他想大概是他上辈子欠了她,不然怎么明知那是深渊,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