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高处,都站了住,喘口气,华服青年这才往前看,远远的一点儿影子也没有,再往前,可就要临近南关重地了,那里正打大仗呢,谁能傻了往那跑啊!
“之前是谁说的往南跑来着?”华服青年沉着脸问。
这时有个小子看也没看想也不想,胸脯高低连连起伏着过来,有功似的回道:“我!少爷,是我说的,嘿嘿!是我亲眼……”
话还没说完,华服青年咬起后槽牙,突然甩手“啪!”的一下,就狠狠赏了他一个大耳雷子,噔时打得他一趔趄。
那小子“唉呀!”一声痛叫,捂着耳朵又不得不回来“少爷,你怎么打我呀!”心话什么钱都不好挣,我们哥儿俩给这位爷当差,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动不动就挨揍。
“打你!我特么打死你!”华服青年气没消,举手还要打,忽然又有人过来道:“少爷!没往南,就肯定是往动了!”
华服青年瞬时顿住,觉得很有道理,肯定是往东,出了神秀山地界,就是内关重重城镇,无论是讨生活还是隐避,皆为上上之选。
“追!统统往东追!”打也不打了,七十多号又转脸向东插过去,玩儿命追,不把人追回来,还怎么回分水村,不得让三皇子他们笑唤死。
往东,马不停蹄的又追了一个时辰,当然没马,匆匆之下,都是靠着十一路的。
就在将顶一个时辰的时候,前方远远翻着尘烟。
什么玩应?
七十来号人上气不接下气着住足观看,稍时,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
“少爷!是人吗?”
话一出,华服青年好悬没揍他。
“哇!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
按着脑袋一数,傻眼了,数了好几遍也不行,多到数不过来,反正呼呼一面如潮水,一波接一波的来,头里都快走近了,尾那稀稀拉拉还能看见,这道底得有多少人,诂磨着至少二万开外吧,大扇面铺天盖地的过来。
不用问,肯定又是没地儿发财,都是想来这碰大运的。
华服青年看了这么多人,血引子道是浮浮的了,想高兴可又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又看见紧前面有个压着大草帽的人。
“奶奶的!又来这一套,他怎么又回来了!”
“少爷!赶紧叫人!”
华服青年连忙又将水晶盘拿出来晃眼,可是晃了老半天,对面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人家该怎么走还怎么走,将他们七十来号给忽略了,怪不怪!
此时顾言卿走在头里,冲他们微微一笑,然后也不知与大伙白话了一句什么,这几万江湖儿郎是突的跑动起来,轰隆隆声势浩大,地面都直跟着振荡。
“赶紧逃!”
华服青年等人磨身撤腿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