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咱们可不做昧心财,手头紧,最后一次,两百一枚!”
“嗯对!不是昧良心财,是黑心财!”
“哟!这是哪里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码实价,怎么算黑呢,我可是替他们担了风险的对吧!”
华服青年听了仰面朝天的直翻白眼儿,然后忽郑重起来道:“昧不昧心,黑不黑心,我都不想管呐,不过吗,不该赚的钱就不要再赚了,免得事后吃亏后悔,三皇子,你说呢?”
“啊…啊,是哈,不过就是不知都哪种算是不该赚的钱呢?”
房外唠得正起劲儿,屋里的老头儿老太太们可都着慌了,七嘴八舌的问风刀他们,这三皇子道是能不能顶得住,外面这双方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风刀虽然嘴上应着没事儿,说是三皇子都收了钱的,只要搞别出声,拿不到把柄就0k,可还是时不时的朝顾言卿一眼一眼的看,其他六名好手也是这样,顾言卿却一直不出声,他沉默着思索着,心里也是犯合计的,只不过并没有再好的辙了,带一帮子老小出逃,现在肯定是逃不掉的,就希望外面能顶到半夜,然后借着他们疲乏的档口才有那么一丁儿点的希望吧。
当中那女人抱着孩子也和他爹嘁嘁喳喳了一阵。
皆是毫无结果,于是屋内可算没了窃窃私语声。
刚静下来,外面便开始忙乱开了,是多路搜查人马陆续回到了古井旁汇报,都说没找到,毫无线索。
这么一大帮人往东逃窜,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又等了一会儿,两个马队也回来了,更是毫无踪迹。
“少爷!可就…………”那个多话的人属下又来提醒,只差三皇子这儿没搜了。
华服青年恶狠的瞪了他一眼,便由井沿上悠悠起身,笑着一张脸,来到三皇子面前道:“三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可否洗洗自己的罪过呢?”
“哼哼,笑话!本公子何罪之有,况且即使有又何须来洗!”
华服青华呱嗒掉了脸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立马探手就在腰带里掏出个火信子一比划道:“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哟!来横的!你想向代国挑衅!可别忘了,南关正在遭受强力攻击!”
“那又如何,只是强行搜查一翻而已,惹不起代王动兵之怒吧!”
“你怎知不会,你这可是毫毛根据的羞辱!”
顿时两相僵持,四目紧瞪!
“哇………………”
“嗯?什么声音?”人皆一愣。
屋内那女人连忙握上婴儿的嘴“他,他可能是饿了!”
“谁有吃的,赶紧咀嚼了喂他!”
“哦,哦,我还有一小块肉!”
“给他!”
“不行!还哭呢!”
“是不是尿了呀!”
“哦,我看看!”
“是尿了!可能之前喂的水太凉!”
“妈的!”
“嗄吱……”门开,三皇子进来道:“别忙活了!看在钱的份儿上,他们只要那女人和孩子!其他人可以不死!你们自己商议吧!”
三皇子说完,一转身就出去了。
大家也知道,人家三皇子也已经够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