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办?喝点儿水还能要多钱,不行就就给他们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人未战已经是先败了,扛刀人不禁转头看向了顾言卿。
顾言卿压着大草帽,暗自摇头间,并未出言,意思叫他拿主意即可,是打是付钱不随便。
打刀人不甘环视了下双方情况才道:“问问他们收多少?”
“哎!咱们老大问你们要多少,可别狮子大开口啊!可都是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
“呵呵!”要钱的主儿们都觉得非常好笑,也没多磨叼,有人直接伸出一个大巴掌道:“任谁都不二价,五十两一桶!”
“操!抢啊你!五十两都够卖一媳妇儿了!”
“哟!嫌贵别喝呀!少费话!付钱!”
“这特妈的,欺人太慎!”
而那也却只是阴笑的看着,不再说话了,瞧那意思不拿,立马就得开打了。
可打,打得过吗?
“老大?”
“给钱!”打刀人深知能在这时候霸占水源,也是必不好惹,俱说这个补给村还暗藏了很多各国军方的人,若是惹上就更不值当了。
“那钱………”他意思是谁付啊。
打刀人下巴一挑道:“他付!”
“呃!”指的正是那位往自己身上倒水冲凉的那位,谁让他瞎霍霍了。
不甘着付完钱,要帐的人也滚进屋去了。
顾言卿等人也向那女子的房子走去。
“哎!老大!你说这帮人,喝的时候不知声,等喝完了就张口要钱,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就是,发民难财呀,也没人出来管管!”
“那你怎么不管管!”扛刀人一句话就将他杵南墙去了,胀红着老脸不再多话。
其实初来乍到的,情况还没搞清楚,该忍时还须忍一忍,等一切真像大白了,自有不忍时。
不然三天都活不到头儿。
说话间,九人已是敲门强行而进,屋里地上挤满了地铺,大伙儿瞧着只剩下的一条通长过道,扛刀人打量下屋内所剩的十几个半躺的带伤之人道:“清人!”
这可就要强行着夺舍了!
都是江湖硬汉,即使受了伤半躺着,可也不会任人宰割,一部分人噌然跳起,拔刀相向,都是些还能动弹的。
“慢着!”顾言卿突然开口阻止了本队霸道的行径,然后又道:“还是安排人去弄些木杆,做些床架搭在里边的位置上吧!别学外面那些人。”
“呃………也好!”扛刀人道是也痛快的同意了,顾言卿不禁为之高兴,心道这群人还值得他一交。
之后便也就派了大半儿人去张罗,这时也正好那个自告奋勇去探消息的也赶了过来。
“老大老大!村西头不但把死人都堆在了那里,还在木桩上帮了些活人,大部分都是分水村里年高老麦的,说是火鸦喜欢尸臭和血腥,都准备着火鸦一来就开抢呢!咱们也赶紧过去吧!”
顾言卿听了,突然双眼一眯,“竟是专拿老的不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