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抢?”女子抱着孩子凑过来,奇怪的问道。
顾言卿擡手又压了压头上的大草帽,然后就堂而皇之的就地坐道:“他们并不需要我。”
女子也委身挨着坐下,却是笑道:“我知你生他们的气了,都那般说你,要是换成了我,我也不会去的,那帮子蠢货,不值当管他们!”
“嗯…………?”
顾言卿深感奇怪,听这话风竟有挑唆的含意。
由于顾言卿一直都不发表意见,这女子便适可而止。
不一会儿功夫,岗下那篝火处的两伙人就站到了一块儿。
十多人眨眼的功夫,就将三人团团围住,先开口的仍是扛刀老大,他扛上刀,就带表着就要开始战斗了,这可是他的独门起势。
“只弟,不讲究了啊,打此路过,兄弟们财黑,我也拦不住了,你们看是打呀还是打呀?”
“噗嗤!”中间三人还给逗乐了,为首的打扮稍显华丽,握在手中的竟是一把四刃剑,剑脊高而锋利,便称之为四刃。
“哟!这话问的真蹊跷,您这也没打算给咱们这三个留条活路啊!和着不打也得打喽?”
按平时,若是看到这般被死死围困,自知不敌的话,定会问,兄弟,能再多给条路吗,然后经过一翻讲价后,乖乖交出火灵,再另付些吃喝和银两什么的,就算不伤和气的过去了,毕竟杀人你有被杀的可能,谁都不愿意拿出任何代价来是不是呢。
但是现在从这三人处地不惊和拉开的架式来看,有点硬茬子的表现。
只不过呢,往往就有那自命不凡的,跟本就看不清形势,装傻充愣!
所以,开始的话茬自然就演变成了了那样,是打呀这是打呀的。
扛刀人左右瞧瞧自个儿人,短暂的思索了下,看来今天不碰碰,两边八人谁都不会甘心,那就打吧!
“上!”
扛刀人一挑下巴,呈时上去三人,与三单个较量,探探底,也省得出了什么大闪失。
实际上,能来野外收搜索火鸦的都是那么两下子,充其量,也就玄功三四层,最高不过五层,所以拼起来人多势众总会占便宜的。
这回先上去三位也就是为了做足了保险起见而已。
“当当当”刀剑磕花,光连闪,“噗”一声,其中先上去的二椅子就疏忽的挨了一剑,正割在攥刀的小臂上,这一剑划的不深,一怒之下,手上就开始玩了命,一直猛功。
技就怕急怕乱,没几下,就又挨了一脚“嘭!”噔时就被踹出了圈儿外,滚出多老远去。
“点子硬!全上!”
呼啦,十几个张牙舞刀,怒吼而上!
顾言卿在岗上看着,自从动了真格的,时不时的就会飞出去一人,滚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不禁为之心疼,毕竟一起吃吃喝喝了一回,也算认识了吗,可一想到刚才那般不屑的冷言冷语,就是不想动弹。
正看着,“咿咿呀呀”声由身边女子怀中传来,小孩子可能听到岗下打斗和那像是鬼哭狼嚎的叫声,被惊醒了。
女子赶紧打开盖头来哄“哦哦宝宝别怕,娘在呢哦!”
“让我看看!”
顾言卿竟来了兴致探头去看,“好家伙,真漂亮啊!”胖嘟嘟的一个大小子。
“你也喜欢小孩子?”女子高兴着问。
“当然,我不也是打这时过来的吗?唉!你瞧他,笑了唉!”
“是啊!你看他多天真可爱呀!”
“嗯嗯嗯”顾言卿不往的点着头,真想伸手去碰碰,可是岗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那二椅子被那锋利的四刃剑一剑就给刺了个透笼。
噌!四刃剑抽出,腹部伤口的血两头冒,二椅子便也随之软软的倒在地上。
好一柄狠毒的四刃透甲剑,这种武器是谁发明的!太残忍了!不但善于透甲,而且暗含着四道血槽,放起血来也是更加快的吓人,顾言卿不免为之心寒,看了婴儿,又看了岗下的血腥,“何必呢!”不禁噌然起身。
“你干什么去?咱们还是赶紧逃吧!”女人见他要走,害怕得要命。
“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言卿是真的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