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我还不来呢!和爹打猎多好!”
“哼哼,就你,还能安心打猎?一听要打仗,心都乐开了花儿吧!小心刀剑无眼!”
“那又怎样,都是一马一刀一颗脑袋,就凭兄弟我的本事,死的干嘛会是我!”
“啧!又开吹了!要是老大吹吹还有情可原,你呀,就省省吧!”
“老大?也就那么回事儿吧,你看咱们东山的供庙,那里一到时候人山人海的,都去祭拜,那尊伏蟒尊者才叫能耐呢!一战成神,牛不牛!”
想一战成名,炳城无耐摇头,想得有点儿大了!
老程磨磨蹭蹭正好走到他俩身旁,有风声溜着也没听出个四五六,只见四个人稀稀拉拉的比他还懒散呢,便一吼大嗓门儿:“你们四个去传令,整装列队准备出发!”
嗄豆,胖墩儿和炳城,王大个子闻声同时一惊,纷纷领命,炳城和王大个子更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程大爷可是个煞神,千万惹不得,若是给惹急了,一拳就能打扁他们的小脑袋。
平时训练比武,看他来了凑趣,谁不偷偷躲岀五百米远,不然,一划拉一大把,几下就全给弄趴下了,痛苦的哀嚎着。
他的军队,从来不做假设性训练,皆为要命的实战,看来就是为了今儿个这先锋准备的吧!
半个时辰后,大队终于与武安五万大军主力,交接完毕,率先起程开拔了,整齐而哐哐的步伐,明亮闪闪的兵器和盔甲,在昂首阔步中,卷起了张扬而烈烈的雄性风尘,直奔中山郡都城,俱说到了那里,只不过是个分发补给基站,然后便会奔赴各大战场。
只一想想,都叫人血气激荡着翻涌!
“哎,杜风!武安和燕翅关这回可全空了啊,只剩下那么一丁点儿的治安兵,若是有大股山贼来犯,岂不是拱手相让吗!”老程堆个大肚子,骑在马背上,担心的紧。
“你个大老粗,操个什么心,左将军自有妙手回春!”杜风竟是崇拜莫明。
此刻,不只武安军动了,边北代郡的七万主力军亦然浩浩荡荡的开往都郡。
此次出动为首的并不是代郡城主尹竞,而是他的两个儿子,和两名新晋收纳的小将,一个外号叫酒囊,一个外号叫饭袋,这两人,一个足智多谋的激灵鬼儿,一个下手死黑的混球,反正四人一切行动,都由尹竞这三年来最为得力的助手,酒囊,来策谋。
尹竞不来,就是想段练段练自己这两个不怎么争气,天天花天酒地的儿子。
其实也是有,这酒囊,正是大公子招募而来,感情甚佳的原因在内,并做了各方面的考量,才最后决定下来的。
毕竟他尹竞,已经有点老了,属实真有些力不从心。
再说,不主决策的战争,更需要一些年青人。
而刚刚出了介子庄的一排年青人,更显了一份朝气蓬勃,竟搞一些摸不着头脑,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就从顾言卿听到嘎豆他们行军要来,哈哈笑完,趁着母亲古谚没出来相送之际,突然就送了单摇一件古怪的礼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