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谚与梁术双双进入沉思,自然之道,天书院最为倡导,也许会更好吧。
思虑良久,梁术终于点头“好吧,那梁谋也只能是坐听调遣,出一得一份力所能及之力了。”
顾言卿笑了,“甚好,甚好。”
甚好个屁,古谚依旧挖了顾言卿一眼,就搁哪儿装大人,她可不信什么顺其自然,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丈夫身死,老爹入狱,坏人却还在那头上作威作福。
梁术看出大嫂的怨堵,只是女人气罢了,谁叫当初眼瞎,认错了人呢,便摆手道:“罢了罢了,言卿侄儿说的也不一定就错………”
“大人………”正说到这,开门那老头儿颠颠儿的进来了。
“有事儿?”梁术问这老管家,不然,他是不会轻易进来打扰的。
“大人,有客卿回报,说是南城门那打乱套,咱们人正在那块儿搅水打浑呢。”
“哦?正该如此,其他各府有什么动静吗?”梁术高兴问。
“有,有好多,不过都不敢下死手,怕太过了反而不的!”
“太宰府如何了?”
“还是没大动静啊。”
“老匹夫!也不说再去闹他一闹!”梁术不禁骂道。
他哪知太宰此时的闹心处。
顾言卿惊愕的听到这,便恍然了,原来梁术竟然借谈话牵住了自己,省得多惹事端,生出什么意外来,混球!
“梁叔!你别去,我过去看看!”
“不行!”梁术又一把拉住顾言卿,说什么也不叫去。
“呃!大人,叫他走吧!”老管家抢话道。
梁术突的瞪起眼珠子,不乐意了。
老管家赶忙解释:“大人,曾公子与咱家大小姐已经等在了门外,说是时间不早了,也该出城了!”
“这………”梁术心道,怎么赶这节股眼儿上了。
曾公子要走,定是书院那也通气了,不好延误,一想,算了,也许真的是明明中自有定数,便也就松开了手叮嘱道:“贤侄,莫要忘了你自己说的话,凡事也切不可逞强,你叔我可在这上面吃了不少的亏了!”
“放心吧梁叔,侄子心里有数!”
而古谚可不以为然,只想着到时如何管束这个老不听话的儿子了。
“梁叔,最后听我一言,您现在就去曾府…”顾言卿贴耳出了个主意,又道:“就以我和我娘的名义,争取太宰处成,岂不皆大欢喜!”
“好!正合吾意!”梁术高兴极了道。
“侄儿这就回了,莫送,走………………”顾言卿说罢,赶忙招呼一声,转身大步而去。
梁术看着那气势,还是有点儿不安心“哎………”了一声,不放心的还要叮嘱,可人已转瞬就出了大厅。
“这小子!毛毛躁躁的,真叫人不放心,管家,给我盯紧点儿,出了事儿拿你试问!”
“哎哎哎,大人放心,一路上,这小子交给我就成了。”
“嗯,你办事,我放心,去吧!”
仍是来时原班人马,顾言卿等人竟不是向东,反而匆匆向南门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