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要竭尽所能的,将老父亲救出来,然后远走他乡。
可是,现在,哎!
“言卿!别说了,在忍忍……”
“再忍忍?忍到什么时候?”
“我说再忍忍!就再忍忍!时机未到!知道吗?”古谚皮气突然的也上来了。
两个大男人不禁一愣。
三人在客厅一同沉默下来,半晌,还是梁术先开了口道:“确实时机未到,可到了,又能怎样,救了古国公,就算了了吗?赵国怎么办,百姓亦如何?以后呢?”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反了不成?”顾言卿没加思索就道。
“我看理所应当!”梁术竟然复议了。
“都闭嘴!”古谚大吃一惊道:“若大一个国家,你们说反就反得了吗?”古谚虽然对赵是锦恨之入骨,对其品质亦是不耻,可也只是对其个人,个人是个人,国是国,她可从来没多想别的,只一门心思着救了父亲,便远走他乡,就当从来不识其人,毕竟一国不只属他一个。
“闭嘴?闭什么嘴?妇人之见!”梁术真是有话要说。
“你觉得别人为何要帮你救出国公?啊?是只为了已顾的兄弟吗?如若赵是锦是个德才兼备的好君王,你还天真的认为有人会帮你吗?恐怕只会劝你放下,或可在朝堂之上多加美言就大不了了吧,再者说,如若他仁德至上,也不会生出这等多般诸事!大嫂,兄弟这般说,你可知否?”
古谚顿感心酸之余,恍然一梦大醒。
是啊,人家说的没错,“可是,拿什么反,最重要的是反了之后呢?成了该如何,败了又该怎么办呢?”
“大嫂!不是梁谋多嘴多事,只能说,您只做您的,其他的什么也不要管,都交给我!我来!”
“这………”古谚大为感动之余,更为之语塞。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人家从头到尾全揽了,那可是全家全族都要掉脑袋的大罪,不能不说人家梁术,不但够义气,甘为死去兄弟的家事出力,而且更是甘愿,要将一口沉重的大锅背在自己身上,这是何等的心胸,何等的气魄。
“嗯,梁叔。”顾言卿终于被梁术的一翻肺腹之言给振醒了,心情平和下来了许多,便也有话要说。
梁术这回安然的落了坐,擡手一让,示意古谚和顾言卿好好坐那,慢慢续话。
三人坐下之后,梁术也收了刚刚释放出来的气势,憋了N年的闷气,一遭都放了出来,人也就看着随和了。
梁术抓紧伸手在茶案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差点就冒了烟儿的嗓子,哼,这会儿茶都凉了,喝完,将茶杯轻轻放下,这才含笑看着大侄子道:“言卿,知你有话说,说吧,无妨!”
顾言卿差总儿没乐出来,心道这一站一坐,一口茶的功夫,这人怎么就说变就变了呢,这会看着梁术特精神,特随和,还更加的不着调,笑呵呵的,一点儿也不象在谈大事,就跟那圈里圈外平时聊家常一样。
“嗯…梁叔,你的话,侄子都明白,只是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道,想于您探讨一下。”
“嗯,说。”梁术扬得二正的。
“不是,您能不能正经一点儿,我这………………”
“哈哈哈!梁术今儿个特高兴而已,失礼了啊!”梁术立马板了板脸,端正了态度,看着身旁坐的大侄子,他没儿子,只一丫头,本来顾言卿生的就俊,再有一身的豪气和高绝的功夫,不知怎么的,上来特喜欢的劲儿了。
“说!”
“嗯,梁叔,这若是事成之后,这王位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