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直跟在你们身后喽?”
“那道没有,他家可能来了什么人,我们出来时,他正与一人远远聊着什么,我们也没爱搭理他,没人问东问西的岂不是更好。”
“这里不对,大半夜的谁会来瞧他。”
“嘶,对呀!”聂豫川惊讶,可忽然又疑道:“哎!你说会不会是营内那几个杂役兵,有谁睡不着,就那么巧,来寻他闲聊。”
“几率很小,那可是下半夜了,人最为困倦的时候,没人去察问吗?”
“我哪知道,那个异国人是怎么死的还是来审我时才听明白的呢!”
“嗯。想必他们也会查清的,你即然还抱有一丝希望,兄弟就不再多留了。”顾言卿心中记下了,起身这就要走。
“哎哟………真不舍得你走………”聂豫川满脸哭哭啼啼的苦像,将脑门子顶撞上了顾言卿的胸口。
顾言卿讶然失笑,这会儿他真像个这未断奶的小孩子。
入夜渐身,顾言卿出来后加着小心,就摸到了东大营黑牢大门口这块儿。
只见高高的夜灯下只有两人值夜,便在地上啥么到一颗小石子,甩可扔了过去。
“嗒嗒嗒塔”石子正好抛落灯下,两人互瞅瞅,直皱眉头“谁?出来,别闹!”
现在形势正严,没人敢犯纪,牢中并无囚禁之人,所以劫狱吗,根本就谈不上。
顾言卿站在暗处笑笑,在腰中扣出一大锭银子来,伸出去,有月光的映着,闪闪发亮。
门口两人噔时瞪大了眼睛,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本不想过去,可实在太馋人,两人便合计道:“你身手好,我在这把风,你去拿。”
“这,行吗?”
“应该没问题,若是有鬼,也不会如此了,况且牢中无人,就你我这小命能值几个钱,定是有人要打探点消息,你去,注意点儿便是。”
“滑头!”
合计完,其中一个加着小心,慢腾腾的就凑了上前。
当近了站定,大兵一惊“将军,怎么是您!”
“嗯,小声点儿,问句话回我就行。”顾言卿说着将银子塞在了他的腰间。
大兵也没推辞只是惊讶道:“将军,您这胆子也太大了,这时候还敢摸进来!”
“怎么了?”
大兵向四处瞧了半晌,什么也没看见,顾言卿噗呲笑了:“你看什么呢?放心,没人!”
“不是,我可跟您说,现如今城里可到处抓您呢。”
“知道啊。”
“不是,您将胡洲大人的豹子拐走了不说,连带着把汪大人的爱女也给拐了去,这城里是抓不到您了,于是两位大人上言,说是那些乞丐也是同您的同谋,所以,城中到处布满了暗哨,无论是像乞丐的还是像您的,见了就抓,都乱了套了。”
“呵呵,草木皆兵啦!”
“可不怎地!”
“不要紧,我就是救你将那老毕头儿叫来,我有几句话,想要当面问问他。”
“啊?哎哟!将军,您可别吓我啦!”大兵一听话儿,都要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