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呈时转头问汪含:“什么吊坠儿?”
汪含弱声声道:“我拿了他吊坠儿,可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
汪含觉得有点儿冤!
“你们快点儿,我先出去打理马车!”曾自珉不想听,借口出去了。
梁燕也没工夫理会,直接道朝着汪洋道:“拿人东西干嘛,快还人家!”梁燕这可体会一回气性大的人是何般模样了。
“哦!”汪含不忍着将吊坠递给了顾言卿。
顾言卿接过,也道了声快点儿,便也乐着出去了。
刚一出门,正碰上曾自民在门口不远站着嗅风“干嘛呢,至于吗,喝西北风,哈哈……”
曾自珉并肩与得意的顾言卿一起走着,不禁问道:“你没病?”
“有点儿,不过没那么严重。”顾言卿一哈啥道。
“你知道她不会走?”
“谁都知道!”
“嗯。”曾自珉点头。
然后又道:“所以你连蒙带唬的要坠子?”
“嗯呢,怎么了?”
顾言卿道是挺奇怪,今儿个曾自珉比他还奇怪。
“没什么,走吧,你最就再打扮一下,现在这身,大露骨了!”
顾言卿低头瞧了瞧自己,青袍加绿带,虽然头帘放下撇掉半张脸,又抹了点儿黑,可还是有点太那什么了,便立刻回去又换了一身土布衣裳,脚上也重新登了一双豆包大傻鞋,背上行囊,水着腰这才出来。
“嗯,架车正合适!”曾自珉拉上梁燕前面下山去了。
马车只备在山下,车轮子可经不起俯冲几千层台阶的磕碰。
顾言卿自然与母亲古谚并肩。
回首与相送众人挥别后,珊珊随行。
再次进城,火龙驹和豹子指定是不能带的,都叫顾言卿给栓上了。
“格楞楞………”顾言卿真成了架车的车天,梁燕还不放心,也不知从哪弄来一顶大草帽子,伸出车帘外,给顾言卿寇上了,压下一点儿,立马就能遮住半个脑袋,就剩鼻子和嘴露在外面。
还是女人心细,想得够周道啊,顾言卿象模象样的晃着手里的马鞭寻思着。
行在青绿山道,心情不免大好,思维也跟着活跃起来。
“哎!母亲,咱先送曾少节回去呢还是先送梁大小姐回去呢?”顾言卿摇头尾巴晃的问起车内来。
挺了半天,梁燕才探出脑袋道:“先送曾哥哥回去吧!”
“哎!好嘞!正合我意也!”
“架!”
一个多时辰,双马大车轿,便到了东门这块儿。
一只纤了忽然伸了出来:“给!”
顾言卿见多识广,不用看,上了一摸就知道是曾府令牌。
接过翻手一看,确真没错,嘿嘿,这回老子可要大摇大摆的进城了,看谁还敢阻拦!
“停!”
到了城门口车门道,忽然大兵打了停的可势。
“啧!”顾言卿不言语,擡手一亮手中令牌。
大兵端枪贴近瞧瞧,皱眉犹豫了一下却道:“下车,例行检查!”
“嗯?”
“我说让你下车,都出来例行检查!”
太宰都不好使了唔啧!
顾言卿硬是不动,爱咋咋地!
大兵刚想招人来硬的,忽然车窗内探出一人来,正是曾自珉的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