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君是不能抓的,那不成了判逆了。
“何罪?”
“说是私自审讯异国重犯制死,无顾挑起了赵鲁两国的争端,国战在即啦!”
“至死了?罪犯何等身份?竟能引发国战?”顾言卿最知道,先前是抓了一批异国人,而且昨晚聂豫川酒后也确实去了军中黑牢,可是就凭他那性子再烈,也不至于会将人弄死吧。
“储君!”
“呃………”
“真的?”
单摇确定点头。
看来是真的。
顾言卿怎么琢磨怎么不对,怎么好象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最后赵国必然一团乱,而只有乱中才好行事,“那…聂贞没有封锁消息?”
“封了,没封住,而且一早就被鲁国知晓,午时便准备起战报复。”
“聂豫川会怎样?”
“不好说,你这次必去太宰府,不如顺便一问。”
“也只得如此了,嗯…”
栓马进厅准备用饭,忽然汪含事儿事儿的凑来悄悄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原谅你没呀?”
顾言卿心话,你还好意思问!
“没见到人!”
顾言卿一直追上梅山,可是却人去山荒,坐等了半晌亦不见个人影,便知人家大概已是就此离去而不还了。
后来不甘着又去了趟东南两道城门前,更是不见其一丝踪迹,最后只得无悻而返。
汪含听了一瘪嘴,去了唯一能同她聊话的梁燕身边坐下,暗暗的嘀咕起来。
顾言卿瞪了一眼猪头般左明威,便也坐下了,准备开饭。
多少有点儿沉默的饭局,不知不觉着道是吃的很饱,饭后,夜临掌灯,顾言卿便与陆飞单摇和母亲坐在室内桌前,铺开了一大张拼图。
图上所画正是延尉大狱的结构布防图,道并非原件,是经过向外扩展后重置的。
顾言卿伸手一指大狱紧里边到,这里还有三道门,不太好进。
“不好进道属正常,就是当时被堵在豹子笼内,再往里一片昏暗,什么情况搞不清啊!”陆飞说着直扎嘴。
“我道看清了一些。”顾言卿自得道。
“哦?说说看。”
“沙,泥,水,三种牢,外公应该关在水牢里边的石林中。”
“确定?”
顾言卿点头。
单摇陆飞睁大了眼睛,不过即然己经弄清,就是一大幸事。
“兵力道无须担心,闯进去时武力匹配即可,我担心的是………”
“说。”
“我正被通缉,如何进得城去?
单摇哈哈一笑,神私兮兮道出了两个名子,“曾自珉,梁燕!”
“哦!明白了,回家探亲!”
“聪明!”单摇陆飞同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