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她的声音很好听:“哎!那个,你小妹婉儿被左明威给气走了,你去不去追?”
“嗯?”
顾言卿皱眉起身,左明威果真不是什么好炳!
“道底怎么回事?”
梁燕也没管旁人听没听见,直接就站在门口那块儿下声的将事完完全全说了一遍。
古谚听了也直皱眉,小屁孩儿就学的这般坏,难怪将顾言气的呼呼带喘的。
“言卿,莫要将事情弄大,毕竟救你外公的事还须依仗他父亲左辉,况且又是你父亲的好友。”
“娘!您现在怎么变得唯唯诺诺的,与以前的你很不一样,就因为他父亲是左辉,所以才正应该教训教训他,替他爹好松管管!”
顾言卿说罢,拎着两个拳头就气势凶凶的往外走。
古谚深知儿子的倔皮气又上来了,就是现在拉回来,可早晚他还会去找他。
“言卿!注意点儿分寸!”
古谚也只能这般喊一声了。
不是放纵,而是觉得是应该教训一下子。
梁燕看着有点晕。
顾言卿也确实打算好了,今天若是修理不着你,早晚也能找到你。
于乎,顾言卿开始在介子庄内翻天覆地的找起来。
最后在后院儿鸽子笼那块儿将其觅到,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顿拳脚,狠狠的揍了左明威一回。
“呸!”左明威吐了口血唾沫,猪头一样爬起来,什么也没说。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明知不敌,左明威便也不曾还手,他还是有这准备和自知之明的。
如若做不做亲传弟子都一样,也就没什么亲传与不亲传了。
武力,不能就代表了一切。
“你记住,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恶报!”顾言卿边走边指了指左明威道。
左明威舔着嘴唇上的血迹,满目的不屑和鄙夷,“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但问谁来报!”。
“我!就刚才!”
左明威与顾言卿绝对是两种人。
谁知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原因?
无非就是放不放得开手段而已。
但是,总而言之,还是智慧问题罢了,少拿犄角旮旯的那点灰,污了一整个世界的人。
顾言卿感慨万千。
后知后觉的梁燕正好看到全程,不禁追上顾言卿,吞着唾沫问道:“哎!你去哪儿,你不去追婉妹了!听说他师傅………婉儿会不会………”
顾言卿一愣,只顾出气,道是忘记了。
“嗯………不会,她与那疯婆子才不一样呢,过几天就好!”
顾言卿话虽这般说,可过后还是骑马朝西南穿山而去。
目的地,梅山。
“口是心非的家伙!”梁燕看着一人一马驰骋而去,与身边的曾自珉叼咕着。
“他们还小,性情不定,这等事,我看少参和的好。”曾自珉道。
“嗯?这不像你说呀?”梁燕疑惑不解,曾自珉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怎么就不象我了!”曾自珉连说带笑“好了,咱们还是去研究午饭怎么样?”
“好!哎!你说婉儿会原谅他吗?”
“哈哈,那要看是不是真的了!”
“你指的是什么?”
两人越说越走越远,再说些什么也是无从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