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挥刀继续对着地上打滚儿的后生一顿乱砍,一眨眼,又飞上去七八个,众人也有此急了,一个个举刀功夫就会损失两三人,四处倒飞,便紧着开始收圈往里挤凑,想着多搭几把手,剁了此人,实在太可恶。
这样一来,太过紧凑,阵形有点儿乱,一个离顾言卿最近的高手正待举刀要砍,忽然身后人手拥来,撞得他立身不稳,一个踉跄就扑倒向了顾言卿。
顾言卿忽感不妙,但知已是躲之不急,只得大敞开怀,一把死死抱住了扑来之人,不让他能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众高手见之一怔,“咦!这招不错呀!上!”
一声之下,众高手齐齐弃刀身扑上,视死如归,又似飞饿扑火,就想这般一个压一个的制住身下此子,省得跟猴头儿似的可地乱窜,是砍也砍不着,是逮也逮不到。
铁柱旁大花豹见之忽然立瞪了大眼睛,缓缓起身,“吼!”微微吼了一声,好像终于有了什么反应。
“它要干嘛!”陆飞此刻瞥眼瞧见,甚为担心,不禁有焦急了,心话“小子,能不能给咱争点儿气!”即使他想过去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那胡洲一见形势大好,呈然加紧了对陆飞的攻击频率。
“哈哈!那小子已经坚持不住了,尔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妄想!”
“啪啪!”陆飞与其硬撼两掌,就想借力往身后人堆上靠,试图解救被困人堆之下的小师弟顾言卿。
胡洲哪会任其得手,对掌间变掌为抓,借拽而转,使了一个旋斩,一瞬间就换位成功,将陆飞死死堵住“嘿嘿,年青人还太嫩,你我只待看戏如何!”
打了这半天,胡洲也看出来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此人。
不过再行稍稍等上片刻,将姓顾的小子拿下,他也就寡不敌众了。
陆飞闻言虽然面上没有看出什么反应,可是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了,也为小师弟狠狠捏着一把汗,更是暗恨着今天这小子怎么如此完蛋,就这么能忍吗!
顾言卿闷在人堆下,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十多个人千斤压下,可就万斤之重了,“噗噗噗”之前被踹到棚顶的高手吐了血后又纷纷掉落了下来,无巧不巧的这个都落在了人堆上,就象往地上扔大石头堆堆似的,越堆越高,堆越大,压下的重量也是愈加的重了。
一万斤,两万斤,还在成千上百的增加中,无缝叠加,顾言卿此刻已经手脚都没法再动了,被死死的挤压着。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又矮又瘦,也是被之前踹得最高最远的一个,他落在空地上,嘴角挂着血迹,坏笑间,坚难的爬上了活人堆。
顾言卿此刻真成了五指山下的野候子了,当初故事中的齐天大圣亦是被压的如此难受吧。
可是听讲书的说,即使如此,野猴子这般惨,可他在人面前,也并未象痞子一样气得去打爹骂娘,还与乡亲父老动手为敌。
顾言卿又想,现在还不是认命的时候,因为母亲的意愿未了,外公还待着去救,陆飞正于胡洲拼死一战,更待着去救,还有,还有婉儿,更加是待着去挽救,不能总让她天天生活在那种犄角似的熏陶中。
想到此,顾言卿急了,亦有受制得一动,再次失去自由的触动,“滚!都给我滚!”
愤力的挣扎中,只见人堆起起伏伏,膨膨缩缩。
可是依旧未能撼动。
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老师说,不到生死关头,千万不要人前暴露真象,可至此,不露是不行了!
忽然,人堆开始静默,本以为身下人服了,谁想,转而竟出乎意料的颤动起来,“嗞嗞嗞………”人堆上冒起明蓝的丝丝电光,往复绕行。
众高手不自觉的开始哀叫出来,那大花豹亦开始步步向着人堆前而靠近,声声的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