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
“你想问什么?”顾言卿手伸出去将要抽开插锁销。
忽然外面有人按住销锁,意思是还不能出去。
顾言卿本就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可这到了人家一亩三分地,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收回了探出栏杆的手臂,硬来后果很严重。
“我想问你,身为将军之职,为何穿了一身银甲卫的制服?”胡洲说着擡起手,一副亲近模样,将手搭向了顾言卿的肩头。
“放肆!”顾言卿绕手一荡,轻而易举荡开了伸过来的大手,“好大的力气!”胡洲四扫目与众兵将一笑。
此刻的亲近,可能会成为之后的牵制,顾言卿绝不会给对方留下一丝的机会,笑就笑吧!
胡洲眸光一闪,转而疑色更重“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权保持沉默!”目光对峙良久,迟迟不变,针锋相对,谁都不会甘拜下风,无论会不会生死大冲撞。
静默中的火光四溅,看不见摸不着较量,堪比战场之上溜血的刀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胡洲终是确定没有觉查到一点点的惊慌,某一到,忽闻气乐了,“好一名小将!好!”
“不过,将军此来公干,就必须得回答!”他又开始审讯一样了。
对于胡洲的态度,顾言卿真的是不屑一顾“我的穿着好象并与公干有关,为何做答。”
“呃………,”胡洲眯了时眼,再次发出道道冷光,刺在所有见之人的心上,不过他忽然发觉他真的错了,错的很离谱,人家就如搬不倒的泰山,毫无任何反应,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胆识,这般有骨气!
“也罢!”,没有充分的理由,胡洲只得在此问题上暂且不作纠缠了。
他又换了个话题,“那我再问你,你所要提的人是谁?”他不会就这般放弃,特别是这般有骨气的人,他道想看看,这小儿心中的泰山,是否依旧磐石不动,也许人寂寞久了,总想能够撼动点儿什么。
“刚才胡长官好象并不感兴趣吗!即然不同意提人,本人何必还要明言呢!”
胡洲又是一愣,军方自有机密,不让提人,也可能会隐藏一些东西,这话好像也占点儿道理,他不禁有点后悔,后悔一开始为何不先问清楚。
胡洲正暗自懊悔。
“胡廷尉,本将可以走了吧!”
“啊?啊!”这回该轮到胡洲无可奈何了,夜影大人的吩咐只是拿下闯狱之徒,可没说要抓了军方来人呐,身份确凿,来意明郎,理由不可谓不充分,只好狐疑着默默的点头了。
顾言卿满意一笑,再次伸手拔出插门销。
开门间,顾言卿念念不忘的回头瞥了一眼老实趴在铁柱旁的大花豹,虎头虎脑的,正在安然的舔舐着自己的大爪子,只不过,有一眼没一眼的偷瞥着顾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