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卿不禁一阵自豪,还是雄狮好啊,一怒万里卑,好!
呈时,他还大摇大摆起来了!
没出息!
陆飞一阵的鄙视,当然是鄙视那些一条条的恶犬了。
哐哐哐扶刀的一路,在众目凝视中前进,依旧还是没人盘间,当然是好,片刻后前面又是一道门,是臂粗铁栏铸造而成,“开门,我要尿尿!开门,我饿了!放了我吧………………”由里面传出阵阵杂乱的低吟之声,鬼哭一般。
一听就是各间犯人忍不住寂寞和这里的昏暗,一直在呻吟。
到了门前,一路顺当,顾言卿更理直气壮了,“开门!”
门前守卫见是生人,皱了皱眉,虽然只着了身银甲,不过官威很大,况且一身高深莫测的气质加身,还是赶忙给开了门。
顾言卿不禁暗乐,这要是直接将外公提出来,军中的一切,也就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即可宣布,大功告成,往后就能天高任鸟飞,自由自在去了。
一高兴,低头过门时,擡手扶了把铁栏,一股冰寒刺激了手掌,这才注意到,紧张的双手全是汗。
这里的一切好凉啊,也不知怎地,就忽然想起门口被打晕的那俩个兵将,光溜溜的躺在地上,不知会不会着凉,可笑的又想到,他们会不会就象自己小时候,因此而生病呢?
先甭管他们俩会不会生病,此时他们俩还真感觉到了地上的凉气,突然睁开眼睛,瞧见自己身无片缕,一捂裆,互视了眼,当然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便齐齐跑到牢门前,连踢带喊的,却久久没人搭理,“走!”
俩人再次互交了次眼色,直接转向,没入夜色,不知跑去了哪里。
牢门外的一切,顾言卿与陆飞又不能将一只眼睛扔外边监视,当然是不得而知了,还是只顾着向最里层走去。
两侧皆是一道道的牢门,门被大锁紧闭“大人!是来找我的吗?”不少囚犯从栏中伸手脏兮兮骨瘦如柴的枯手和细胳膊,苦苦的哀求着,此时只要能将他们带出去,可能即使是处死,也愿意了吧。
要让他们自杀,大概是鼓不起永气,可若是助他们一臂之力,定不会生出一丝怨言来的。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谁,大概自由才是最为重要的。
又是一道门,好象在门后看到了隐隐的花色。
顾言卿由这第三道门,不禁想起了怀中那张图,就是这一道,也就是说,这道门后面,还有两道,而最里边,才是关压外公的存在,好一个地下密闭监牢,真的是好深。
“开门!”
“大人确定?”
“嗯?”顾言卿有点发愣,一是守卫怎么开始搭话了,二是问这话是什嘛意思。
“少费话!开!”
“是,大人!”
“哗啦…”铁链取下,“吱呀…”门开。
“你妈!”
这里不只有群人守卫,竟然还关了一只无比凶猛的大豹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