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快走啊!天都要亮了!”
“嗯嗯嗯,松开呀!我自己会走!哎?对了,没翻到钥匙啊!你呃?”
顾言卿也没稀的搭理他。
两人匆匆到了门前,“你看看,有锁吗?站着!别动!”顾言卿压声道。
“干嘛!撞进去?”陆飞狐疑起来,心道这门谁能撞开,青铜都有半尺厚。
顾言卿无奈的翻了他一眼,伸手在怀里掏出几粒碎银子,然后拉向穿在狴犴鼻子上的铜环“咔嚓”一声轻响,拉的这扇门上,靠胸口位子,翻开一个巴掌大的圆口来,里面却是黑漆漆的,并无想像中的光透出来。
顾言卿在陆飞瞪大的眼睛中,将银子递了进去,张开手,竟是真有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其拿走。
顾言卿得逞一笑,收回手道:“兄弟!今儿个的酒钱得你付了啊!”
陆飞有点儿挠头,什么意思啊?
不过他还没傻到那种愚蠢的地部,顺杆爬道“啊,为什么呀!”
“啧!”顾言卿欲哭无泪“我掏的替岗费,你还出酒钱,是不是拿我当二百五!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顾言卿将最后的傻字说的极重。
“哦………”陆飞恍然大悟,这才完全明白过来。
“哦嘈!”赶情这里还有人站内岗呐!
怪不得这小子不让他动刀舞剑,想毕是怕弄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内岗。
陆飞也是多张了一回见识,这监牢处,竟能用钱买岗,谁累了就换着替替,道是不错的规矩,省得让人看见面上的岗子都在打瞌睡。
“咔嘣”厚重的大铜门“吱呀呀”的被拉开,从里也出来两位搭拉着脑袋,没精神打的银甲士兵,其中一个向里一挥手“进去吧!天还没亮呢就换回来,等于没花钱白睡了,真是有钱烧的!”
得!一听这嗑儿,这二位,原来就是外岗的。
顾言卿和陆飞猜的没错,这二位是午夜花的钱,应该进去睡到天亮,可这还没天亮呢,换岗的就受不了了,又花钱买回去,这能睡多一会儿,天一亮就该大换岗了,回家可以猛劲儿睡,可不是就有钱烧的吗。
顾言卿哪会提醒这二位打起精神来呀,还巴不得这二位就一直这般迷迷糊糊下去呢。
一拉陆飞,意思是别愣着了,赶紧走吧!
一进门,门里的空间不大,四四方方的,两侧是岩石墙,地下有两个大冷板子,应该就是用来临时打瞌睡的临时铺子。
这里面没灯,借着门外红光便瞧见对面里面还有道铁板门,门上有插销,销鼻上没锁,这下顾言卿也就放心了。
立马转身,赶紧擡手将两扇半开的大铜门关上,“咔嘣”暗销自锁,外面两人一激灵,条件反射一般,挺直腰板,精神了起来,重新站岗。
“哎!这给锁上了,咱俩咋出去呀!”陆飞虽问着,不过忽然又想起来,那二人就是在这里边开的门,便贴着门摸瞎乎似的乱找。
顾言卿当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机关所在,一拍他道:“嗨!瞎找什么呢!在这儿!”说着拽起他的手,碰在了墙上的狴犴头,依旧是鼻子上穿了一个手拉铜环,陆飞哦了一声,放心不少。
顾言卿拉着陆飞二翻来到里边门前,轻轻打出插销,推开两扇铁门,“唔啧”直接就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