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说呀!”
聂豫川顿时笑了,笑得特凄凉“我说他听吗?”
“我可以替你说!”
“可是你没说!”
聂豫川终是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原来他是这般想的!
顾言卿并不生气,就是不知如何解释,当时他确实没有替聂豫川说上哪怕一句话,也确实没料到,这一点对聂豫川来说,是如此的重要,就在刚刚曾经摆在面前,能够充份证明他的机会,就因为什么也没说,一切的努力而付之东流了。
聂豫川的不高兴,也确实理所应当。
顾言卿此刻觉得,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他一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所有的认知,依旧还停留在上辈子那个草原上的爹,孟加,对父亲的认知就是短短的那么些了。
“豫川,真对不起!是我没顾及到你的处境………”
“算了!事过境迁,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聂豫川说着停住脚步,擡手拍了拍顾言卿的肩,然后一个人沉默着走了。
顾言卿呆在原地,看着他默默走远,汇入茫茫人流,心中滋生了无尽的愧疚。
不过他相信,聂豫川还会把自己当成对心的朋友。
自己是不是也该多多在意些母亲的想法呢,该回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回到东区大营,并未见到聂豫川回来,经过询问禁卫,得知他去了宫中,也许是去他姑姑那诉苦了吧,顾言卿想到此不禁摇头苦笑。
安排好待命和加强巡逻的诸多事谊后,顾言卿便以突破了四层玄气急需稳固为由,开始回到营房闭关,一切指挥权,暂交在了一个叫鲁俊辉的统领手里,说是大概午夜出关,并交待,若不出关,不得打扰。
稳固玄气也确实是件大事,道不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而是军中高手众多,东区只是一股辅助力量罢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南区城门一门门楣之上,并排高高悬挂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苍白泛青的面皮上,人生中印上那份苍桑的痕迹,早已随之淡去,不细辨,亦是分不清谁是谁了,在来来往往的众人眼中,他们只不过就是个死人,即使是隐隐有熟悉的,也会与其他人一样,心生恐惧感。
人死了,还会突然睁开眼睛吗?
不会吧!
人有灵魂吗?
不知道!
听说人若是悙死的,就会午夜回来,天天跟在害死他的人身后,寻机报仇。
“别说了!怪吓人的!”
“嘿嘿,没事,哥哥阳气盛,晚上爬窗进去陪你!”
“上一边儿去!那晚竟给我讲鬼故事,吓死我了!”
“今晚若是风大,就别留窗了,我敲了你再开!听见没有!”
“嘘………!知道了!小点声……”
午夜,不见任何光亮的黑风真的很大,也不知为什么,大风刮过,会呜呜的作响,而且还会一阵阵尖锐着呼啸,特别慎人,有人说,这叫鬼风,若是窗开着,吹到人身上,皮肤上就会生出大疙瘩来,药师说,这就叫鬼风疙瘩,再痒不能挠,一碰就会连片的起,越来越多,就象癞蛤蟆一样了。
但是,顾言卿却不得不出来,因为他要去代那三颗人头的主人,完成他们身死都未完成得了的最后一个任务。